他放开了我,转身坐在床榻上,揉着额头。
片刻后,他说道:
“来人。”
“送珍嫔娘娘回延庆宫。”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溢出眼眶,我跪在了皇上面前,对她深深一拜。
“沈鸢谢皇上成全。”
皇上笑了,他不看我,只说出一句:“你为何走了这一步。”
他不需要我的答案,从那之后我再没见过皇上。
延庆宫成了荒凉之地。
11
但我不在意,我是珍嫔了,如今我是真正的珍嫔了。
我还要感谢张清容,她的脾气清高,不与她人来往。
以至于我只靠这张与她相似的面容就坐稳了珍嫔之位。
我也能去参加热闹的宴会了,我也能去太阳之下自在的散步了。
她死了真好。
奈何这样安逸的生活没过多久,皇城就发生了一桩丑闻。
张泉思张丞相通敌,与南国私交,企图篡位,幸亏皇上治理有方,及时阻止了战乱。
张丞相等人被斩首,其头颅被挂城墙示众。
本来这事与我无关,可我是珍嫔,张丞相的嫡次女。
一时之间,后宫中人视我为丧家之犬,曾与我交好的姐妹对我避之不及。
我嗤笑一声,一时之间竟不知是我沈鸢命苦还是珍嫔命苦。
我靠在美人榻上看着灯盏里的残烛,端起了面前的酒碗。
延庆宫的殿门被推开了,这座宫殿已经好久没有客人了。
明黄色的衣袍,挺拔的身姿。
是皇上。
我翻身下榻,跪在了皇上的脚边。
“皇上,臣妾盼你盼得好苦。”
皇上蹲下身来,掐住我的脸。
“让朕看看你,朕的珍嫔。”
我的眼泪瞬间滑落,弯弯曲曲的挂在脸上。
皇上抬起了手,便有拿着托盘的太监上前。“珍嫔与剑南节度使家三公子私通,证据确凿,罪不容诛。”
“然皇恩浩荡,圣上念珍嫔伺候有功,特赐毒酒一杯,了结余生。”
太监将那毒酒承到我的面前。
“珍嫔娘娘,请。”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手攥住皇上袍角。
“皇上,我没有,那不是我做的。”
“哦?那是谁做的?”
”是。。。。。。是。。。。。。”
皇上推开了我的手,缓缓开口说道:“是珍嫔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