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父亲,让她离开,让她死,让她解脱!”
“那么美丽聪慧的母亲,被折磨的心力交瘁,神思恍惚!”
“父亲恐惧极了,生怕有一天会失去母亲,他日夜守着她,嘱咐长房所有人,不能让母亲离开,也绝不能伤害她。”
“那一天是上元节,他们一起去看花灯,母亲突然朝父亲开了一枪。”
“从她举起枪,父亲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他拼命喊,‘不许对她开枪,不许伤她,谁都不许伤她!’”
“可是来不及了,对长房的人来说,父亲的命大过天。”
“母亲被打死了,她终于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利伯川的手臂越收越紧,将她的脸紧贴在自己脸上,恨不得能钻到她心里去,把她那些痛苦的记忆都揪走了。
“利伯川,我害怕!”
“我怕我们也会变成这样!我更怕……”
她仰头看他……
“你更怕他们伤害了我,是吗?”
利伯川轻轻吻她的眉眼,低声道:“不会的,我现在都知道了,我不会让这些发生的,你相信我!”
“你让我去,好不好?我会把我自己保护好的。只有我接管了长房的势力,你们才可能免去一战。”沈蜜抵着他的脸求他。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还要从大总管和靳景城那里多收集一点信息,看能不能做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我有办法的,你放心!”
利伯川抱着她,想着她说,她父亲生怕失去她母亲的惶恐,他觉得自己连骨头缝里都满是畏惧。
那种恐惧,他已经尝过太多次了。
沈蜜知道,他肯说到这个程度已经不容易了,也的确需要时间准备。
“我给方磊的那张纸呢?你看过没有?”
利伯川点头:“怎么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嗯,主要是书桌下面够安静。”沈蜜笑。
利伯川想起昨晚在书桌下看着她时,心底的煎熬,今天终于能与她前嫌尽释,忍不住俯身吻她。
沈蜜过了半天,才推开他,问道:“什么时候去开宝藏?”
利伯川摇摇头:“如非必要,我不想开。”
“宝藏面世并不一定是好事。”
沈蜜点点头,也不大在意,这个观点,她也是认同的。
她只是以为利伯川如今有财政危机,开了宝藏自然迎刃而解。
其实在利伯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