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有些事情说不上是了结,总得有个明确的态度。
“快看看手怎么样了?”沈蜜把他的手腕托在手里,想给他取手套又怕弄伤他。
利伯川懒得去看手,他感兴趣的是,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蜜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快点先看手上的伤,我再告诉你。”
利伯川自己知道手上的伤现在已经不能看了,不想让她看到担心。
“利昭已经等着了,他有专业的工具,回去再处理。”
沈蜜蹙着眉,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手,手套被他的手指绷得紧紧的,她觉得他这样应该很不舒服。
“我先给你把手套剪开……”
“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利伯川忙打岔。
沈蜜指指他的手套:“被你戴着手套吼那次……”
利伯川头皮一麻,理亏得不敢再纠缠,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腿上,顺势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找到大总管了,准确地说,是大总管找的我。”
他之前说“你昨晚提的要求我可以做到”时,她就猜他说的大概就是大总管,这下得了准信,喜道:“阿翁他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利伯川把大总管和杜蓝的事都讲给她听了。
沈蜜怔忡片刻,才道:“原来杜蓝是那个小姐姐。”
她看一眼利伯川,眼中带着愧疚:“利伯川,你知道吗?那假死药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我做的,杜蓝她,是实验品。”
她的声音干涩:“杜叔叔怕药的剂量拿不准,杜蓝与我年纪相仿,她是给我试药的。”
利伯川搂紧她:“这不是你的错,杜蓝不是也因此留下性命。”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拿回长房势力吗?”沈蜜把脸靠着他温热的脖颈。
利伯川垂头,吻在她唇上,半晌,才道:“现在想告诉我了。”
沈蜜被他亲得脸色绯红,嘴唇也有些发肿,她的手指抚上他的薄唇。
“你同意我去了吗?”
利伯川看着她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才道:“你先说原因。”
“长房那些人,都是像杜蓝父亲这样,追随我家数百年的,生死都不能自主。”
“我不想你和他们动手。”
“父亲当年灭童家其实有许多原因,为了母亲,他一直容忍,压制,试图改变,可最后还是不得不动了手。”
“母亲其实都明白的,可是她解不开那个心结。”
“童家灭亡后,母亲又活了一年,这一年中,她和父亲都受尽了折磨,她每一天都在对父亲的爱恨间挣扎,她自残,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