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诺丁城吃了豆腐脑,在武魂城逛了夜市,唐啸手里拎着刚买的糖炒栗子和两串糖葫芦,在星罗城看了春天满山遍野的野花,祁言摘了一把野花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花环,戴在唐啸头上。 路过当年那家驿镇客栈,掌柜的孙子已经接了手,柜台上的算盘还是那把,珠子被磨得油亮。 小掌柜不认识他们,但唐啸在客栈大堂里坐了坐,点了两碗米酒,把那碗推给祁言。几十年前他第一次给祁言倒酒,也是这家客栈,也是这张桌子。 只不过身份不同,现在,他们是双方的爱人。 他们去了天斗帝国北境的雪域,唐啸站在山巅,风雪吹得他的白发和衣服猎猎作响,祁言站在他身后,团子缩在祁言的袖口里只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 他们看了小白,看了雪女,看了天梦冰蚕,看了冰碧帝皇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