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本宫绝不会轻易放过裴砚礼。”
慧贵妃偏头,定定看着秋瑶:“过些天,就是他的婚宴了吧。”
秋瑶微微拧眉,应了声。
慧贵妃紧紧绷着唇角,手指慢慢收紧,握住了被面:“本宫不好过,其他人也休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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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缙奚这事情很快就在京城中传开。
但总有人提起,不出几日,裴缙奚一定会被放出来。毕竟他不是裴砚礼,拥有着有权有势的外祖父,母妃更是位分极高的贵妃娘娘。
可没想到,这样的传言从七月传到八月。
直到裴砚礼的婚期将近,裴缙奚都仍旧没有从狱中放出来。
只不过近来京中议论的事情,却是明骊与裴砚礼的婚事。
婚期就在当下,武帝特意从宫中库房里挑选了奇珍异宝,着康公公送来侯府赏赐明骊,为她添妆。就连姜国那边,传闻任由明骊生死的姜王明述白,居然也着人运送嫁妆来了聿朝。
只不过,送嫁妆之人却是便装的明述白。
他刚入京,明骊就收到了消息。
怔忡的坐在漪澜院外的秋千上,面前是玉珣与越风。
见明骊情绪不宁,玉珣偏头看了眼越风,低声宽慰:“公主,别想太多了。”
“你说……二哥这次来,真的是为我的婚事吗?”明骊靠着秋千,指尖无意识的卷着帕子:“我为什么总有种错觉,他好像……是为了你来的。”
话说到这里,明骊慢慢将视线放在越风身上。
“公主……”
明骊轻轻深呼吸:“他如果知道你活着,会不会要去查王兄的踪迹。我们没能找到王兄,若是叫二哥找到了,那会不会有危险。”
看着她马上就到婚期,却还要操心这些事情。
越风捏了下指尖:“其实……”
身侧的玉珣见他这个表情察觉不妙,赶紧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咳嗽一声掩盖道:“咱们找不到,姜王必定也是找不到的,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来问问情况。”
闻言,明骊垂了下眼:“是我多想了。”
话音刚落,惠然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对他们两人没什么顾忌,直言道:“姑娘,客栈那边传来话,说是想要见您一面。”
明骊抬起头看她:“见我?”
“是。”
虽然不知道明述白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明骊知道,这些年来他始终没有对自己下手,那应该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让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
换了衣裳,明骊带着惠然前往明述白暂住的客栈。
二楼角落的隔间,她推开门。
身着月白衣袍的明述白回过头来,看见明骊的那瞬间,眼眸闪了闪,笑意温和:“哥哥这个时候过来,没有吓到你吧?”
明骊提步走进去,轻轻摇头:“二哥前来是为我吗?”
“多年未见,二哥很想你。”明述白伸手,握着她的腕子将人拉到圆桌前坐下,给她添了杯茶:“正好近日无事,就想着来看看你,总得亲眼见着你出嫁。”
明述白比她年长许多,明骊很小的时候,明述白待她很好。
那时他与明述尧还是好兄弟,明述尧整日总是有数不完的事情要忙。唯有这个二哥哥,会抱着她去掏鸟窝,给她买很多好吃的,还会给她梳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