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利索。果然让某人看不顺眼了。“就这么躺在本王身边。你是自觉自己没姿色,不足以吸引本王呢?还是以为爷是那没能力的?所以才这么心安呢?”对于湛王的问题,容倾答的毫不犹豫,“我当然是要什么有什么,美艳不可方物的。而王爷也是强大无比的!”“是吗?”这音拉的有点儿长。带着那么些余音悠长,你在皮痒的味道。容倾裹着被子坐起,顺便拉起一边给湛王盖在身上,充分表现自己的体贴。端起聊天的架势。“王爷,你是不是去宫宴刚回来呀?”“消息倒是挺灵通。”“嘿嘿,我听仁王爷提了一句。”容倾说的随意。湛王瞟了她一眼。有些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呀!“王爷,你过来有没有顺便帮我带点好吃的呀?”说着,还往四周瞅了瞅。还期待发现点什么!湛王看着她没说话。显然这话题,他不感兴趣,也让他不喜。他可不是为了看她猪一般的睡,猪一般的吃才过来的。不过,他到底为何过来呢?谁知道!容倾干干一笑,低头,伸手轻轻拉了拉湛王的衣袖,罕见的露出一点儿腼腆,“王爷,从昨天起我也是大人了呢!”这话,什么意思?不明!“我来月事了呢!”扭着手指,顺便娇嗔一下。一句话,解释的很清楚,解释的十分透彻。更是直接,等于直接告诉湛王,有关色色的事你想了也好,没想也罢。反正,我怀抱大姨妈我什么都不怕。只要你不是变态,我还不相信你有兴致干点啥。容倾说完,屋内氛围一时沉寂。良久,湛王开口,“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向本王报备这种事。你倒是又让爷长见识了。”声音绵长,幽沉。盯着容倾,眼底露出点点凶光。容倾低头,抿嘴笑,“王爷,这是喜事!”喜事儿吗?他只感到堵心。一时兴起,夜探香闺,湛王所获,不止是扫兴。翌日兄妹两个相对吃早餐。容逸柏没问起昨晚,容倾也没说起昨晚。就像是什么都发生过一样,无人提及。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儿,传出去不过是徒惹非议。所以,禁口从我做起。吃完早饭容逸柏就又出门了。再过几天容倾就要及笄了,再过半个多月容倾就要出嫁了。如此,要提前准备忙活的事实在太多。唉!果然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嫁人总是免不了折腾呀!只是让容逸受累了。“小姐,来把药吃了。”看着那黑乎乎的汤药,容倾也很憔悴。喝完药,放下碗,容倾看着小麻雀问道,“小雀儿,昨天那位董小姐你感觉如何?”董清涟——礼部董大人家的嫡出三小姐。也是有可能成为她嫂子的人。小麻雀听了,不假思索道,“董小姐长的很漂亮,说话也很温柔。而且,她很厉害!”容倾听言,扬眉,“很厉害?怎么说?”“奴婢昨天认真看了好久,发现董小姐无论是走路,还是行礼,她发簪上的流苏一点儿不会乱动。”这让小麻雀很是惊叹,“若是奴婢,肯定晃的乱七八糟的。”闻言,容倾瞬时笑了,叹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真是不假。你家小姐我也跟你一样惊叹呀。”其实不止是董清涟,容倾发现高门小姐在礼仪这方面,可谓是做到抬脚有度抬手有尺的程度。包括那一颦一笑都控制在一定的弧度。有时容倾会邪恶的想,不知道对于房事,也是固定了的姿势!咳咳,回归正题,回归正题!“除了这些以外呢?”“这个嘛!”小麻雀挠头,“奴婢也说不好,毕竟,没真正接触过。就是看着好看。”容倾听了没说话。第一次接触,是很难断定一个人如何。只是,多少还是能看出点儿什么的。“容姑娘,可在?”听到声音,小麻雀往门口看了一眼,而后看着容倾,道,“小姐,是仁王爷的护卫。”听出来了!“高护卫,有什么事吗?”高护卫没说话,往后退了一步。仁王缓步走过来。“仁王爷安!”这家伙消失了好几天了,怎么突然又回来了?好似看出来容倾在想什么,钟离隐浅浅一笑,“本王回来拿些东西。另外……”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容倾,“上次输给容姑娘的。”容倾也不客气,伸手接过,“谢谢王爷!”“不客气!”“这个,要怎么擦?”用药处方很重要。“早晚一次,忌辛辣!”“谢王爷!”仁王颔首,随着转身离开。仁王离开不久,容倾正琢磨中午吃点什么。客人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