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致她死亡的真正原因到底在哪里呢?”“脸上的伤,下体的伤,也足以令人致死。但是,有一点儿却不成立。就是只凭那点儿迷药,凶徒敢在林婉儿脸上刺划,她必然会醒来。如此,不会没有一丝动静。”“是!所以,她脸上的伤和下体的伤,必然是在人死后弄出来的。”“所以,她应该还有一个致命点儿。”容倾说着,视线落在林婉儿的头部。那唯一未解刨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刀子重新拿起,“记录!”“是!”刀起,刀落,头颅打开……动作轻缓,目不转睛,仔细,认真,一点一点,徐徐查看!“额骨完好,无损伤!”“顶骨完好,无损伤!”“枕骨完好……”“颞骨完好……”“枕叶完好,无损!”“脑干完好,无损!”“额叶……”容倾说着忽而顿住,眼眸微缩。那一抹异色落入齐瑄眼中,随着抬脚上前,“王妃……”容倾没说话,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指尖一点血色溢出,眸色沉沉,“额叶有异物……”说完,低头,继续,越发细致。查,看,寻,少时……一物取出!落入眼中,齐瑄眼眸微缩!异物,赫然一根足有七八公分长的铁针。而被刺入的部位,不偏不倚正是头顶致命穴道百会穴。容倾看着,抬眸看向齐瑄,“这针线,不知齐管家可有记录在册?”“没记录!”“是吗?那可就难办了!”“不过,但凡去领取的的物件,都在上面落了印记。所以,是谁之物,王妃细看便知。”容倾听言,佩服了,“齐管家大才。”“王妃亦是!”容倾听了,扯了扯嘴角,随着垂眸,寻觅那点点印记。当那微小的字落入眼底,容倾神色微动,竟然是她!银针放下,容倾淡淡开口,“齐管家,你去问吧!”“是!”沉香院香姨娘坐在窗前,娴静的绣着手中的帕子,认真,仔细。让人看了不忍打搅。秋菊却是欣赏不了太多,疾步走进屋,快步走到香姨娘跟前,紧声道,“姨娘,齐管家来了!”秋菊话出,香姨娘刺绣的动作随着停下,睫毛微颤,缓缓抬眸,而后起身……“婢妾见过齐管家!”看着在后院中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直到此刻还是一脸温善的香姨娘。齐瑄眸色沉暗!都说不叫的狗才是最凶的,看来并非没有道理。抬手,一物送于她眼前,齐瑄淡淡道,“这个,香姨娘可认得?”看着齐瑄手中物件,香姨娘静默,少顷,忽而笑了,几分苦涩,几分淡然,声音亦然,“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因由齐瑄听了,眼睛微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这是承认了?倒是更利索的。“说说吧!杀害林姨娘的原因是什么?”齐瑄不以为是为争宠。因为,后院之中没有那个是受宠的,均是半斤对八两,处境都是差不多!更何况林婉儿从入府至今,还未被宠幸过。如此,说香姨娘嫉恨她有些站不住脚。所以,香姨娘杀林婉儿,必有他因。香姨娘抬头,看着齐瑄,平静道,“我能见见王妃吗?”齐瑄没说话。香姨娘淡淡一笑,“这其中很多事跟王妃有关。我想王妃知道或许会更好!”齐瑄听了,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抬脚,转身往外走去。“姨……姨娘!”看着秋菊怔忪,紧绷的面色,香姨娘柔和道,“你不用害怕,这件事跟你无关。”说完,抬脚走出。秋菊看着香姨娘的背影,惶然怔怔,飘忽不定,齐管家和姨娘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齐管家怀疑林姨娘是香姨娘杀的?想法出,秋菊脸色陡然大变,瞬时一身冷汗,全身虚软。正院“婢妾叩见王妃,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看着面色平静,恭敬叩首的香姨娘,容倾眸色深远。这个时候,这一种平静,一种反常。不是认命,就是胸有成竹,有底牌绝不认输!“起来吧!”“谢王妃!”“坐吧!”香姨娘听言,抬眸,看着容倾,嘴角扬起一抹无意识的弧度。没推脱,缓缓坐下。容倾伸手倒一杯水,放在香姨娘面前,态度平和,语气清淡,“你说,我听!”香姨娘听了,看着容倾,却是转而问道,“王妃,林姨娘死了,您可心喜吗?”香姨娘话出,容倾抬眸,看着她,静默少顷,摇头,清淡道,“不觉高兴,也没有难过。”“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