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也没杀人,为什么扣着我们不放?”有人愤愤不满。
“就是,一枝梅死了,我们都在看戏,怎么可能杀人?”
盛北铮根本不理会这些人,而是看向台下某个方向,然后从戏台上跳下来径直走了过去。
安凌诺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不爱听戏,也不喜热闹,估计是回他自己的院子了。
而像他这样的人,仿佛对现场有种敏锐的嗅觉,有案子发生的时候,他就像天神一样倏然降临。
看着他走近,安凌诺问道:“是案件吗?”
“现在还不知道,我初步观察了一下,一枝梅面色无异,不像是中毒。”
“我去看看。”
安凌诺刚要过去,盛广就跑来拦住了她:“你去哪,台上死人了。”
他以为女孩子遇到这种事都会吓得花容失色,恨不得赶紧离开。
不等安凌诺回答,盛北铮便道:“安小姐是军警司的法医顾问,军警司接手的案子,她有权在现场自由进出。”
“法医顾问?”盛广大出所料,“你是法医?”
安凌诺根本不想理他,自己转着轮椅绕过了盛广,同盛北铮一起来到一枝梅的身侧。
“安先生,令爱这是?”安老爷的旁桌坐着盛夫人蒙秋,蒙秋看到安凌诺和盛北铮正在观察尸体,眼中不由流露出厌恶的神色。
安老爷也是一脸的迷茫,听到蒙秋的话,他呵呵干笑两声:“小女在护理女校上学,可能觉得一枝梅还没有死,作为医者,总要尽尽本分。”
“安先生,你也是知道的,尸体这种东西总是不吉利,而且护理女校毕业的学生,大多是在医院里伺候人,以令爱的身份,最好还是跟这些死人啊病人啊少接触,我们家老太太信佛,平时也最忌讳这些了。”
安老爷此时除了点头应付,也说不出其它的话来。
盛北铮蹲在一枝梅面前,照着安凌诺所说的扒开死者的眼脸和口腔,又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脚。
一枝梅穿着沉重的戏服,脸上又是浓妆覆盖,只能做简单的尸表检查。
安凌诺摇摇头,示意盛北铮没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