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猝死的症状。”安凌诺道:“还要进一步尸检才能下结论。”
这时,戏班的班主快步跑了过来,他在和一家商贾谈论下场演出的事,听说一枝梅出事就匆匆赶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班主大惊失色,“刚才还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死了?”
他跪在一枝梅面前,忍不住哀嚎,“接下来还有十几场演出,你叫我怎么去跟人家交待啊,定金我都收了啊。”
“一枝梅平时有什么疾病吗?”盛北铮打断了班主的哭声。
班主抹了一把眼泪:“他是个戏痴,没有演出的时候就疯狂练戏,一练就是十几个小时,他有心脏病,不过已经有几年没有犯过了。昨天晚上他在练戏的时候我还叮嘱过他,切忌不要太过操劳,因为来到顺城后,我们已经接了近二十场演出,几乎是要连轴转。但他不听,半夜的时候我还听到他在唱戏。”
台下的众人已经坐不住了,对他们来说,死一个人不足为道,但让他们坐在这里就是浪费他们的时间。
“我不管了,我又没有杀人,耽误我的时间,你们能负责吗?”有些人等得不耐烦就要往外走,结果刚到门口就被外面的人拦住了。
军警司出动了二十多名警力封锁现场,想要在这个时候离开的人统统都被堵了回来。
不管一枝梅是死于意外还是他杀,现场的每个人都要先排除嫌疑。
众人虽然怨声载道,但还是配合着军警司接受了调查。
鄂远带人将一枝梅的尸体搬到了盛北铮所住的院子,准备先做详细的检查。
这是安凌诺第一次来到盛北铮的住处,他的院子不算大,但院子里花鸟鱼虫,假山造景应有尽有。
院里的绿植打理的井井有条,几只小鸟活蹦乱跳,假山流水,生机盎然。
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这些花鸟,只是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显得冷冷清清。
鄂远将一枝梅的尸体放到垫子上,在一名警司的帮助下脱去了一枝梅身上繁琐沉重的对服。
一枝梅的头上戴着假发髻,上面满满当当的插着各种首饰,摘掉假发髻后,又有人从班主那里找来卸妆用的药油,这种药油十分神奇,反复擦拭了几下后,一枝梅就露出了他本来的长相。
一枝梅的女妆妩媚婀娜,但他本人除了一双丹凤眼,五官端正,男性气息十足。
“如果不是卸了妆,我真以为他是个女的。”鄂远用力掰开一枝梅的嘴巴闻了闻,又用手电照明仔细观察了他的舌头,喉头,“口腔黏膜、口周皮肤无腐蚀斑,牙缝无异物,口鼻没有特殊气味。”
安凌诺道:“体表呢?有无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