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六小姐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六小姐真是雪中送碳。”
盛北铮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请她进来。”
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还是我去吧。”
见盛北铮亲自迎了出去,白锦用手肘碰了碰身边的郑筠:“昨天六小姐一诗惊文坛啊,这事你知道吗?就是那首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郑筠白了他一眼:“你有八卦的时间多关心关心案子,说不定这案子就破了。”
“你个郑书识,真是白瞎你这名儿了,你妈给你取的名字又有‘书’又有‘识’,就是为了让你饱读诗书,多涨知识。”
郑筠:“我的名字是我爷爷取的。”
“你这人真是无趣,怪不得现在都没有姑娘心仪你。”
“我洁身自好,不像有些人骄奢淫逸。”
“郑书识,你说谁骄奢淫逸,你才骄奢淫逸。”
对面的石承无奈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吵得我头疼。”
“老石,你评评理,我们两个到底谁花心?”
“这还用问吗?”石承耸了耸肩膀,“白队,昨天在门口抱个孩子找你的女人是谁啊?”
白锦瞪大了眼睛:“你大爷的,别瞎说啊,那是我二表嫂。”
石承摇摇头,一副“你连自己二表嫂都不放过的表情”。
众人正说着,盛北铮已经推着安凌诺走了进来,他没去会议区,而是径直去了解剖室。
等他们走远,白锦才揉了揉眼睛,“你们几个看到了没,七哥刚才那表情?”
“我们也不瞎。”石承一脸憨笑,“七哥喜欢六小姐。”
“鄂良平在不在解剖室?”
“应该不在,刚才去资料室了。”
白锦眨眨眼,做了一个走的手势。
解剖室里放着一具尸体,身上盖着白布,白布上染着斑斑血迹。
盛北铮:“死者是在长胜街被发现的,一个商户早晨去垃圾筒倒垃圾,看到死者被盖在一堆垃圾下,只露出一双脚。”
“鄂法医呢?”
“在资料室办手续,尸体是刚刚运来的。”
盛北铮说着往门口看了一眼,安凌诺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
趴在门缝上的白锦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他下方的石承和另一位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