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苦力,就连出嫁估计也是为了赚取嫁妆。她上吊死了,她的爹娘得了十元的赔偿,竟然就此草草了事,这还真是个苦命的女孩儿。
“她的夫家是什么人?”
“夫家是李树屯的。”胡芬儿娘回答:“彩礼还没过呢。”
“胡芬儿和她这个未婚夫见过吗?”
“没见过。”
“那他未婚夫是做什么的,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胡芬儿娘看过来,眼神奇怪:“见他做什么啊,那是个傻子。”
从胡芬儿家离开后,安凌诺颇多感慨。
“胡芬儿的爹娘为了一点嫁妆就把胡芬儿嫁给了傻子,又为了十块钱而不追究胡四柱的责任,难道女子的性命在他们眼里就是这么卑贱吗?”
“这里自然不比顺城,孩子生得多却养不活,有时候生了女儿就直接扔到地头上去了。”盛北铮道:“我以前查案的时候去过一个村子,村里有一个叫蝇沟的地方,这个沟里每隔一阵子就会扔进一个孩子,有的是难产死的,有的因为是女孩,家里嫌弃又没人要,只能活生生的丢弃不管,因为全是尸体,苍蝇密布,蝇沟、婴沟,名字也由此而来。”
安凌诺无奈的叹息一声,这要是在现代,都算故意杀人了。
“看来胡芬儿这条线断了。”安凌诺神色黯然,“胡芬儿的父母如此冷漠无知,她的大哥二哥也都已成家,唯一有可能的未婚夫还是个傻子,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人能为胡芬儿报仇。”
盛北铮驻足望向远处:“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
第252章:坟头尸案6
“七哥,你们在这里啊。”白锦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有什么线索吗?”
白锦摇摇头:“名单上的这些人家我都走访了一遍,看不出有什么可疑的。这里的民风太奇怪了,重男轻女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自家的女儿被猥亵,竟然都能做到无动于衷。”
“别说是受到猥亵,胡芬儿因此事上吊而死,她家人只收了十块钱就妥协了事。”
白锦十分失望:“我还以为胡芬儿这边会是一个突破口。”
“也许,我们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路口的大槐树下,三人相对而立,盛北铮道:“我们听说胡四柱猥亵了不少女子,所以就把侦破的重点放在了这些受害女子的家人身上,但是一圈调查下来,我们发现这些村民法律意识淡薄,对于这种事情,他们因为害怕丢人而选择闭口不谈,而一些东窗事发的,他们选择用钱财息事宁人。”
“七哥,按照你之前的推理,凶手很可能是女性,会不会是受害者本人想要报复胡四柱。”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总体调查下来,你发现可疑人物了吗?”
白锦摇摇头:“这些女子思想落后,遭遇了这种事情大多选择了隐瞒,要不是胡四柱跑到张寡妇那里吹嘘,连他们的家人都不知情。”
“先回村委会,看来还要从长计议。”
三人顺着村里的土路往回走,四周不时传来狗吠声,一些年过花甲的老人坐在门口,穿着破旧的棉袄,抽着旱烟。
马上就是十月十五了,当地街边的小卖铺纷纷摆出了祭祀用的纸钱、纸花以及红布条。
盛北铮突然想到了那两粒红色的大米。
他走到一家小卖铺的门口,先是买了两包酥饼和两个ròu罐头,付了钱后才问老板:“请问一下,这些红布条都是卖给什么的?”
“你们不是村里人吧?”老板笑呵呵的打量了几人一眼,“这是我们村里的风俗,每逢七月十五和十月十五,家家户户都要买红布条拴在树枝上,再插到各家的坟头,十月十五鬼门开,只有这样的坟头里,鬼才能走出鬼门关来到人间走一走。”
“如果不想让坟里的鬼走出来,要用什么办法?”盛北铮压低声音问。
老板见四周无人,于是说道:“鬼门关一年才开两次,为的就是人间赦罪。每年到了这一天,地官会打开地狱之门,也是地狱开门之日,已故祖先可回家团圆,所以村民才会用红布条引路。这坟里埋的都是祖先亲人,哪有人不想让坟里的鬼出来啊,那除非是做了亏心事。”
盛北铮道:“如果真的不想把他们放出来,要怎么做,是把红布条拔掉吗?”
“不不不。”老板摇摇头:“这个得去找神婆,神婆开了祭坛请出红米,将红米洒在死者的坟头上,就能阻止死去的人走出鬼门关。”
听到红米两个字,盛北铮和安凌诺不免相视一眼。
在胡四柱的口袋里,安凌诺发现了两粒红米,当时他们还不清楚它的含义,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两粒红米不是属于胡四柱的,应该是凶手特地带过去的,他的目的就是不想让胡四柱的魂魄走出鬼门关找他报仇。
“你们村里有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