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多了的时候,看到好看的男生都是这样吗?
“凌诺,别乱动,洗澡了。”
“不行,不让你洗。”安凌诺哼了一声,“我有夫君,我不认识你,你不能给我洗。”
盛北铮再次泪奔,他一边按着这个小祖宗洗澡,一边在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碰酒了,一滴都不会。
好不容易把安凌诺从净室里抱出来,盛北铮也被折腾了一身的水,他将人塞进被窝,盖好薄毯,“凌诺,我去换身衣服,你等我。”
她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
盛北铮飞快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到卧室就发现安凌诺不见了。
“凌诺。”盛北铮急了。
屋子不大,他很快就找到了她,只见她窝在二蛋的窝旁,怀里搂着二蛋的脖子,可怜的二蛋瞪着一双大眼睛,四条腿在空中摆动着,心里发出悲鸣:这是什么情况?
“盛北铮,别动,睡觉,老实点!”安凌诺不满的哼了一声,闭上眼睛继续睡。
盛北铮:“……。”
二蛋:“……。”
盛北铮抚额,走上前将安凌诺抱起,又将快被勒得气绝的二蛋解救了出来,放回了窝里。
“凌诺,走了,回床上睡觉。”
“嗯。”安凌诺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蹭了蹭:“盛北铮……。”
“我在。”他的声音轻柔而磁性,透着一股子宠溺。
“铮!”她又呢喃了一声。
“我在。”他不厌其烦的回答她。
“我不是你现在看到的安凌诺,你知道吗?”
盛北铮脚下的步子一顿,有些惊讶的望向她,她像只小猫一样的窝在他的怀里,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那你是哪个安凌诺?
他很想这样问她,他觉得他问了,她也一定会说,可他终究是张了张嘴,最后只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
“不管你是哪个安凌诺,你都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不论她是谁,不论她从哪里来。
盛北铮没有再问,安凌诺也没有再说话,被他放到床上后,就搂过他的枕头呼呼大睡。
盛北铮坐在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眼中有着柔软的笑意。
盛司长千杯不醉,媳妇却是个一杯倒,果然有所长就有所短啊。
漫长的一夜,安凌诺做了一整夜的梦。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事情,这次虽然没有梦见沈良,却是梦见了二叔和二婶,也不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