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慰安凌诺。
安凌诺笑了,这是一个心地纯净又善良的好女孩。
李老头煮好了水,进门时见到小姑娘在和安凌诺比比划划,于是说道:“这是我孙女小月,她的爹娘在挖墓的时候被活埋了,她当时受到了惊吓,从那以后就不再开口说话。”
小月像是没有听到李老头的话,只是冲着安凌诺笑。
安凌诺想到她的经历,不由一阵心酸,没想到她是一个如此苦命的孩子。
小月冲着安凌诺摆摆手,又指了指床上的盛北铮。
安凌诺这才想起拿过药碗,小心的喂着盛北铮喝了下去,他的脸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不过仍然处在昏迷当中,头部的那下撞击可不轻。
“我见他一直不醒,不像是发烧和落水所致。”李老头卖了一辈子的草药,也是略懂医术。
安凌诺道:“他落水的时候撞到了头,才会导致昏迷。大伯,你这里可有活血化淤的药物。”
“有,我现在去拿。”老李头说着便带着小月去找药了。
李老头去拿药了,安凌诺忍不住握住了盛北铮的手,他在发烧,手指却是冰凉,这股凉意从安凌诺的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尖,扯着她的心头一阵阵锐疼。
“盛北铮,我们运气真好,遇到了一个懂医术的好人。”她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听到了吗?”
她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一滴温热的液体砸落而下,如同小小的溪流蜿蜒开来。
从她认识他的那一天起,他就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神袛,任何困难到了他的面前都可以迎刃而解,只要躲在他的背后,就没有人能够伤得了她。
她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脆弱的样子,比上次他在台山生病时更加的让她心疼,说到底,他不过是血ròu之躯,会生病,会死亡,他终究不是神。
“小哥,药来了。”李老头走进来,一手拿着外伤的药,一手拿着内服的药,小小的屋子里顿时充斥着一股药香气。
在安凌诺给盛北铮上药的时候,李老头站在一边问:“小哥,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怎么落水的?”
“我们是顺城人,去双合镇办事,返回的时候遇到了意外。”
小月听到顺城两个字,眼睛亮晶晶的,装满无限的好奇。
李老头哦了一声,见安凌诺手法娴熟,不由问道:“小哥也懂医术,看你这包扎的手法很是熟练啊。”
安凌诺笑了一下:“处理外伤还行,若是再复杂点的病就不成了。”
她说的是实话,包扎伤口之类的事情对她来说不在话下,但她到底不是个医生,手术之类是不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