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是个女孩子吧?”老李头经过观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瞒大伯,我做这副打扮也是为了一路方便。”
老李头点点头,表示理解。
倒是小月听了十分惊讶,眼中带着笑意打量着安凌诺,听说她是女子,又闲亲昵的往她的身边靠了靠。
“我去准备点饭菜。”他看向安凌诺的肩膀和双手:“我看你这伤得也不轻,还是上点药。”
“谢谢大伯。”
老李头不提,安凌诺都忘记自己也受了伤,她抬起双手,本来柔嫩细腻的掌心一片血ròu模糊,一阵阵钻心的疼意传来,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刚才只顾着盛北铮,倒是没有察觉到,现在想起来就开始疼了。
安凌诺先用消毒药水冲洗了伤口,又涂了药粉包扎好,肩膀上的伤不重,她只是简单的抹了药。
“也没什么好吃的,姑娘将就吃一口吧。”小月端了一个托盘进来,老李头跟在后面。
托盘上破旧的瓷碗里放着一碗玉米粥,一个小碟子里装着一只切成两半的咸鸭蛋。
“谢谢大伯。”安凌诺的确是饿了,接过托盘后就大口吃了起来。
她是安家小姐,衣食无忧,哪里吃过这么粗糙的饭菜,可此时这清淡的玉米粥和咸鸭蛋却比得过世上任何一道美味。
她一边吃一边看着盛北铮,又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她必须要健健康康的活着,她还要照顾他,还要等他醒过来,所以她要吃得饱饱的,这样才能有力气。
老李头见安凌诺吃得狼吞虎咽,不由叹息着摇摇头。
这姑娘拼了命似的,并不是他的饭菜有多好吃,而是她要攒足了精力来照顾这个小伙子,再看这个小伙子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去。
唉,只能看天意了。
老李头从屋子里退了出去,安凌诺拿起碗喂着盛北铮喝了一些水,好在他还能喝下去东西,不过吃东西就不行了。
第二天一早,大黄狗先从外面跑进来,紧接着老李头敲了敲门。
安凌诺一直趴在盛北铮的身边,听到敲门声就立刻醒了。
“姑娘,怎么样了?”老李头一进来就关切的问,扎着两个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