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就要起程去湖西坊。
“小姐,你确定有人跟踪我们吗?”慕榕见那车子离开,这才问道。
“钱兰不可能不派人盯着我们,我虽是借着给母亲上香的名义出门,但钱兰多疑,必然会让人盯梢,她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去了白云庵。”安凌诺换乘了两台黄包车,与他们刚才坐过的车子分道扬镳。
她这次去湖西坊,不能让钱兰知道,否则她一定会通知盛广让他做好防范,如果盛广参与了进来,她很可能会一事无成,没有盛北铮在,她斗不过盛广的势利。
“小姐,那个怪人呢?”慕榕忽然想起车顶的人,刚才换车的时候,她并没有在车顶看到他,“会不会是半路掉下车摔死了?”
安凌诺笑道:“我刚才看到那边林子里有人影闪过,应该是先我们一步去了码头。”
“这人还真是奇怪,难道是长得太丑才不肯露脸。”
“不用管他了,我们到了的时候,他自然会到。”
从顺城到湖西坊要坐船,而狄槐已经提前包下了一艘客船,有了上次在红河上遇险的遭遇,狄槐不敢再让安凌诺和一些陌生人同船,七少爷临走的时候,可是百般叮嘱过他,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安凌诺的安全。
船夫在船上和码头边搭了渡桥,慕榕扶着安凌诺通过渡桥上了船。
上船后,她们才看到船上坐着一个人,这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单布衣,黑色的布鞋,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御han的衣物。
让安凌诺有些意外,这人竟然非常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而且长相十分秀气,若不是亲眼看到他惊人的身手,还会以为他只是个文弱书生。
那人抬起眼睛看过来,在看到安凌诺的时候,他只是微微颔首,并没有说话。
慕榕顿时有些恼怒:“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见了小姐也不打声招呼?”
安凌诺摆手打断她的话,慢步走到那青年的面前:“你是谢先生的人吧?”
青年点点头。
“谢谢你来帮忙,你有什么要求,就跟狄槐说。”安凌诺指了一下正上船的狄槐。
青年此时终于开口说道:“我叫沐白。”
安凌诺笑笑:“这次辛苦沐先生了。”
沐白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说话。
安凌诺和慕榕来到后面的船仓坐好,这也是狄槐提前布置的雅座。
船仓里放着可以睡眠的床和沙发,以及各种点心茶具,为了方便取暖,还有一个火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