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炉子烧得正暖和,一进船仓,外面的han意就被彻底的隔绝了。
“小姐,那个沐白真是个怪人,我还以为他不会说话呢。”慕榕耸了耸眉毛,“不过这种高手一般都是性格怪异,和常人不同的。”
慕榕给安凌诺倒了杯茶,见安凌诺望着窗外失神,她不由笑道:”小姐,是不是在想姑爷了?”
安凌诺的目光流露出几分惆怅,“也不知道盛北铮在那边怎么样了。”
“小姐放心吧,姑爷出马,一个顶俩,用不了多久,姑爷就会回来了。”
“但愿吧。”安凌诺拿起茶杯,茶杯的温度通过手心一直暖了心底,而她对盛北铮的思念也越发的浓烈。
顺城到湖西坊,开船只用四个小时。
期间船上的人送来了午饭,午饭都是现成的水产,油焖河虾,葱油响鳝,以及酱焖河鱼,白鱼蛋花汤。
安凌诺和慕榕、狄槐一起用饭,狄槐说道:“沐先生那份已经送过去了,我让他过来一起吃,他说不用。”
“你听他开了金口?”慕榕好奇的问。
狄槐摇头,学着沐白的样子也是这样摇了摇头,“这位沐先生,能说一个字不说两个字,我以为盛司长的话算是少的了,比起这位沐先生,简直就是话痨了。”
安凌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沐先生的确是话少,有的人天生就不爱说话。”
盛北铮虽然话少,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一句也不少,相反,撩起人来像个绝世高手。
吃过饭,客船又航行了一会儿,前面已经隐隐现出一个小镇的轮廓。
湖西坊是水乡,建筑多以灰瓦白墙为主,远远望去,犹有淡淡的雾气笼罩,仿佛一幅水墨画般。
“真美。”慕榕忍不住感叹道:“不愧是远近闻名的水乡。”
客船在一处码头靠了岸,安凌诺下船的时候,沐白早就已经在码头上等着了。
安凌诺看了看自己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兔毛斗篷,再看看沐白一身单衣,哪怕是站在han风中也是面不改色。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吧。
一行人来到湖西坊上的湖西镇,到了镇上,果然十分热闹。
虽然是冬季,染坊不能晾晒,基本都停业了,但是各种做香料的店铺依然红火。
许多从外面地而来的商人在这里采购香料,各种拉货的三轮人力车在镇上的街道和码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