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眼泪,将通红的手背给他看。
半晌,她才啜泣着又问“宫玄哥哥,如果孩子没保住,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孩子?”
凤宫玄看着她肚子的伤口和被烫伤的手背,沉默不语。
“宫玄哥哥……”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透出绝望。
凤宫玄总算开口,他清楚地说道:“倾儿,你记着。在我的心里,也只有奕儿和你是亲人。”
顾倾儿摇摇头,痛苦地说:“可我是侧妃,就是妾……”
“无论这个孩子会不会保住,我答应你。过几天就会和太后提位分的事,抬你为平妻。”
凤宫玄清楚地答应她。
听了这话,顾倾儿这才彻底绽放笑容。
平妻,就是妻!
只要宫玄哥哥登上皇位,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登上后位。
史书上也不会留下云舒槿这个名字!永远不会!
云舒槿休养了大半个多月,这段时间,凤宫玄没有来看她。
但是汤药倒是按时有人送来,包括每日的份例膳食。
已是大暑,天气炎热难忍,王府的尚食阁每日都会提供消暑的瓜果和冰块。
可云舒槿却依旧盖着棉被。
“越来越畏han了……”
她看着如血的夕阳,眼底划过一丝担忧。
生命越来越少,可梁家的案子依旧没有眉目。
她不断回忆尧非离对她说过的话。
当年陷害梁家人的凶手正是温氏一族和顾倾儿的父亲。
梁家之所以被抄斩,是因为皇帝误认为轩辕玉盏在他们手中,并且杀害了大皇子。
所以,一切的关键就是轩辕玉盏究竟在谁的手里!
原本以为在凤宫玄手里,可上回他眼看着顾倾儿被杀都没有拿出来。
这就证明玉盏并非在他那里。
既然如此,书房的密室里藏的又是什么?
她把玩着掌心的金钥匙,眉眼凝重,这是凤君宸前几天用黑鸽送来的。
到底要不要找机会打开看看?
此时,她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
凤宫玄,他怎么突然来了?
云舒槿快速将钥匙藏好,而风宫玄也刚好进来。
他穿着一袭灰青色的长衫,没有带玉冠,只用玉簪轻束。
黄昏的光芒洒在他的脸颊,冷厉精致的轮廓竟多了几分柔和俊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