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云舒槿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端倪,同时保持警惕。
她已经没有簪子了,也没有匕首。
索性就吹灭蜡烛,将蜡烛台尖死死对着他,颤声道:“你究竟是谁?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凤宫玄根本不怕会伤到,甚至用手掌直接对着尖子刺过去。
“噗嗤!”
他的掌心被刺穿,鲜血直流。
云舒槿这才慌乱地松开,去查看他的伤。
血,全是血!
不仅掌心受了伤,骨节也血ròu模糊。
“怎么会这样?”
云舒槿又心疼了,她甚至开始懊恼方才太敏感。
其实泽羡原来就喜欢点沉香,他的身上也有淡淡的龙涎香。
一想到这里,她抱着头缓缓蹲下,痛苦地摇了摇头,自言道:“梁泽羡,我已经不是我了。你离开我吧,离开……”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妻子。我们一起慢慢克服。”他哪里顾得上伤口。又将她抱紧,不断宽慰。
她的恐惧都来自于自己,不是吗?那过去的自己,就该彻底死了!
等他用han宣王的势力找到三个黑巫,就决定将自己彻底整容成现在的他。
“没有用的,有些事不可能忘记,也忘不了。”
她抬头,看着这双充满柔情的眼眸,耐心又坚定地说:“我们只做了两年不到的夫妻,你可以忘记我的。若是忘不了,你也可以不忘记,比如,比如每年可以来看看我的墓碑……”
凤宫玄不理会,只是紧紧地抱着,任由她怎么说都不放开。
直到她说累了,扑在他的肩头像是睡着了。
凤宫玄这才稍稍松开,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湿润,准备将她抱上床榻休息。
睡着了的云舒槿看上去又乖又宁静,没了方才的冷漠和疏远。像极了当年刚认识的她。
纯洁又美好!
房间里是生了火的,所以不冷。
他解开她的衣裳,准备先给她清洗和上药。
这具完美无瑕的玉体,虽然已经看过无数遍,也要过很多次,可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欲望,只有心疼。
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在烛光的照射下,还是依稀能看出受过的伤。
鞭痕!还有在永巷受过的酷刑!
他脑海里突然想起槿儿对他的质问。
凤宫玄!你还欠我一件事!你言而无信!
是啊!他的确言而无信,可槿儿的两个要求,一个是杀了她,另一个是同意她将另一个男人的尸体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