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门被踹开,两个穿着西装的家伙刚冲进来,眉心就多了个洞。
庄岩扣了两下扳机,补了两枪,两人倒地时,连哼都没哼出来。
又一发子弹,贴着他耳朵呼啸而过。
庄岩心里烦得想骂娘。
你他妈真当我是靶子了?
他猛地停下,抬手就是一枪,动作像顺手拍死只蚊子。
百米外,商务楼11楼,落地窗前的狙击手脑袋一歪,咚地砸在键盘上,脑浆混着咖啡溅了一屏幕。
庄岩抬脚就走,像个逛超市的顾客,出了套房,迎面撞上刚才那老头——格兰特。
砰!
老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后脑开花,倒在地上。
庄岩瞥了眼,笑了:“喜欢钓鱼是吧?钓出条鲨鱼,被一口吞了,爽不?”
他迈着步子,一路走,一路有人倒。
打晕一个酒店服务员,扒了衣服,换上;
摸了把伪装贴纸,三秒内,脸皮换了,连发际线都重新画了。
出门,直奔商场。
又抓了个男的,塞进厕所,换衣,整容。
再出门——
人海茫茫,再也找不到他。
不莱梅,彻底炸了。
保卫局分局局长,死在办公室,喉咙被拧断。
特种小队,整支队伍,埋在情报中心,连渣都没剩。
警卫、特勤、巡逻队,死了一批又一批。
情报局局长,带的三个特工全死,卫星数据丢了。
两个局炸了锅,全城封锁,飞机停飞,地铁停运,连猫狗都得刷脸进出。
……
两天后。
柏林机场。
两个穿着普通、看着跟大学生似的亚裔青年,拖着箱子,走过安检,走进候机厅,登机。
飞机起飞时,其中一个愣愣地问:“咱……这就走了?”
宋佳喜看着旁边闭眼假寐的庄岩,一脸“这不科学”的表情,后背凉飕飕的。
“我可累死了。”庄岩眼睛一睁,眼底全是血丝,像是熬了七天七夜。
“你累?”宋佳喜喉咙发紧,“你一个人把不莱梅翻了个底朝天好吗?组长大人!”
“其实……”他咧嘴一笑,有点发抖,“能跟着你干一回,我值了。”
“有多值?”庄岩挑眉。
宋佳喜差点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