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这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往薛宽的腹部刺入。
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霍沉枭搂着顾绵绵往后退着,潜伏在暗处的保镖立马出动挡在他们面前。
而贾巽芳跟薛音音两个人,在看到薛宽身上穿着的白衬衫被鲜血快速染红,母女俩歇斯底里的尖叫。
“老公。”
“爸爸——”
这个手拿利刃的男人将刀子拔出来,欲要再次刺入的时候,已经被裴烬给一脚踹开了。
其他人快速将这个危险男人制服,可是他却犹如猛兽一般挣扎,“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畜生,是你害死了我母亲,是你!我要杀了你!”
薛宽闻言,捂着自己剧痛的腹部,定睛看了看差点把自己杀了的人。
是个模样稚嫩的男孩,看上去也就刚成年的年纪。
这个男孩的眼睛,让薛宽脑海里面浮现出前妻的模样,而那鼻子跟嘴巴,跟自己差不多。
如果是换做别人,薛宽早就下令将其送到警察局,一辈子都出不来。
可是现在,薛宽像是想到了什么,用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你是……你是丽霜的孩子?”
男孩紧握双眼,双眼猩红,怒目而视,却不回答薛宽。
站在薛宽身边的贾巽芳,却因为这个男孩的出现,右眼皮在疯狂的跳动着。
丽霜的孩子?
丽霜当年,不是已经被她气得流产,最后一尸两命了吗?
“老公,丽霜当年可是难产死的,这件事情我们亲眼看到……”贾巽芳连忙提醒薛宽。
薛宽却不回答,等到营救人员过来,他才被抬走。
这件事情,对于顾绵绵跟霍沉枭而言,只是一场闹剧罢了。
毕竟他们也没有如此八卦到去关心薛宽的家事。
反而是顾绵绵,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霍大少,请您解释一下,刚刚薛音音说的话。”
霍沉枭立马解释,“薛音音给爷爷跳了个舞,然后爷爷就答应满足她一个要求,她趁机提出要当我的秘书,不过我没有同意。”
他觉得这件事情要是没有说清楚的话,估计自己是要跪搓衣板的节奏啊。
“谁让你长得这么招蜂引蝶!”顾绵绵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能怪霍沉枭,可这家伙妖孽般的模样,总有人惦记着。
不过……薛音音这个女人尽管放马过来,她虐死她。
等到霍沉枭跟顾绵绵也离开之后,在战舰的某个房间阳台,一个男人慢悠悠的将望远镜给收了回来。
我可是把你送回到了薛家,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啊。
绵绵,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