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任由罗仲抱着自己,直到罗仲平复了心情,主动把她松开。
虽然眼下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再晚就怕时间来不及了。
江无尘叹口气,提起了她早就想找机会说的话。
“罗仲,我听说皇上让你去查朝廷的进账,这是不是真的?”
罗仲先是愣了一下,但没有问江无尘是如何知道的,直接大大方方承认,说道:“是真的,怎么了?”
江无尘面色沉了沉,再问:“你到现在为之,查出什么了吗?”
由于忙着置办婚事,在得了德光帝的命令后,罗仲还没来得及去认真查办,只是吩咐了几个手下先盯着,目前并没有收到什么可靠的消息。
江无尘想起前一世,当时罗仲在收到德光帝下的命令后,立马就展开追查,婚事是没操一点心,以至于最后都忘了那是皇上赐的婚。
“你明日若是得了空先去查查孟明秀,别放过一点线索,说不定能查出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江无尘说完,就想起孟明秀在她胸口上捅的那一刀,真够狠的,直接把她刺了个对穿,她疼得直到死都没能吐出一个字。
即便江无尘眼里的恨意只存在了一瞬,但还是被久经沙场的罗仲迅速捕捉到了。
“好。”
听到罗仲如此简单的回答,江无尘诧异,问他:“这么爽快,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吗?”
“自家娘子说的话,身为相公当然要听了。”罗仲镇定自若地说完,才又问,“他招惹过你吗?”
“没有,我和他根本就不认识,但是听过他的名字,觉得这个人的名字起的晦气,便不喜欢这个人。”
孟明秀的父亲叫孟祥卫,当年动不动就大手一挥包下整个“百花楼”,闲来无事最喜欢去的就是烟花之地。
年少时的孟祥卫为了博得美人一笑,更是散财无数,经过死缠烂打好不容易把人娶了回家,结果那女子一直没能怀上孩子,孟祥卫慢慢的也就厌烦了,在外面找人找的根本就收不住心。
家里的那位没能给孟祥卫生个孩子,外面的野花都巴巴地贴着,谁也不知道孟祥卫有多少个私生子和私生女。你要是问孟祥卫,他自己铁定也不知道。
而孟明秀就是孟祥卫众多私生子中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孟祥卫清楚记住,并且还破例被带回“孟家”大院养着的儿子。
原因更是着实奇葩——因为孟明秀长得像女子,孟祥卫看了心里欢喜。所以就连给他取的这个名字,都是在摆明了以养女儿的名头养儿子。
可是孟明秀虽然长得像女子,心里却尽是些小心眼,隐忍不发只知使劲儿讨好孟祥卫,最后成功依靠孟祥卫混得了个一官半职,最终顺顺利利进入了朝堂之上,这些年来更是德光帝眼前的红人。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罗仲就醒了,隐隐约约瞧见门外有人在听耳根,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睡着的江无尘,无声笑了笑后,才轻手轻脚穿好衣服起身出去。
罗仲刚一拉开门,就看见罗庆慌张的神色,把门重新关好后才轻声问:“父亲,您这个时候来听,是不是有些太晚了点?”
罗庆走远了几步停下,面色一沉,板着脸故作严肃地说:“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大早上的戏弄你爹?”
罗仲还是没个正形,面不改色地回嘴:“是爹您心里先有鬼的,现在怎么反倒过来说我?”
罗庆不再和他瞎扯,丢下一句“把人喊起来给我敬茶”就转身走了。
罗仲追了两步上前拦下罗庆的去路,得寸进尺地说:“爹,这一大早的,等她睡醒了我们再过去,你要是实在饿的受不了,就随便先去吃点饭垫垫,要是没啥事干就还扎扎马步,练拳就算了,我怕你动静太大吵醒……”
罗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罗庆提着后衣领拉到了院子里,说:“你还真是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爹,行啊!那你就在这儿给我扎马步,等房间里的那位姑奶奶醒了,你们可以给我敬茶了再起来,要不然,我现在立马就去拍门把人叫醒。”
第十一章:规划
罗仲比罗庆还高一些,所以提着罗仲的时候有些费力,即便罗仲微微弯腰,尽量不让罗庆那么难看,也让一大早打扫庭院的下人们瞧见这个画面都背着脸偷偷发笑。
罗仲扎好马步,看着罗庆愤愤离开的背影,嘴里念叨着:“当初你把我娘娶进门之后的事迹,那才是真正的娶了媳妇忘了爹,做儿子的还差得远着呢!”
当初罗庆娶王思晨的时候,正是打仗频繁的时候,国库都快空虚了,罗庆照样是三书六聘、敲锣打鼓、八抬大轿把王思晨给娶进了门,还一连三天定时定点在城边放烟花。
罗庆一生都是勤俭节约,唯独在娶王思晨这件事上下尽了血本。
那几日,满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