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武松瞪着眼睛嚷嚷道:“大人,千万不能给这个狗贼物证,万一他将物证毁灭了怎么办?”
李达天没搭理武松,他相信此时的江枫已经黔驴技穷。
他想看看江枫到底准备干什么!
李达天吩咐人将其中一包药递给江枫。
江枫手捧着药问孟玉楼:“杨夫人,杨宗锡到底是不是吃的这种药?”
孟玉楼点了点头。
江枫又问张四:“老家伙,你外甥可是吃这样死的?”
张四的脑袋上冒了汗,但是他还是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江枫二话没说,抓起瓢舀了半瓢水,然后将药全部倒在水中,他又伸出手指搅拌两下,
药面全部融化到水中。
公堂上的人大眼瞪小眼,他们不知道江枫接下来会干什么。
这是江枫端起瓢来,放到嘴巴,然后一饮而尽!
江枫喝了个底朝天,半瓢水一滴不拉地都喝道肚子里去了。
喝完以后,江枫吧嗒吧嗒嘴,打了个饱嗝,然后问丁老太医。
“老前辈,这次您老相信这药毒不死人了吧?如果您老不信,我现在立马将剩下的这包也喝了!”
满堂皆惊,所有人都认为江枫这是疯了。
但是他从容淡定,丝毫不以为意。
半个时辰过去了,江枫还活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江枫反倒更精神了!
这不得不让人相信:这药没有毒!
这种状况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李达天更是理屈词穷了。
过了半天,他才嘟囔出来一句:“哼,其中必有蹊跷,待本官将疑团慢慢解开,先将西门庆先关进监牢,听候再审!”
江枫火了。
“李大人,我已经证明这药没毒,那杨宗锡的死便与我无关,应该还另有真凶,既然我无关,你为什么还要关我?”
李达天慢条斯理地说:“现在案子还没有查清,所以你暂时脱不了干系,如果能证明你与此案无关,本官自然会放你走,先收监再说!”
江枫扯着嗓子喊道:“姓李的,你还有没有天理。”
“天理?我就是天理!”
江枫急了,开始破口大骂。
“李达天,你这个狗官,我弄你八辈祖宗……”
李达天大怒,吩咐一声:“这个狗贼竟然敢咆哮公堂,侮辱本官祖宗,是可忍孰不可忍,来人哇,狠狠地打他二十大板!”
两个皂隶将江枫拖到公堂门口,然后将他按倒在地上。
一个瘦得跟病鸡一样的皂隶拎着根茶杯口粗细的枣木棍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江枫跟前。
江枫的心凉了半截!
这么粗的棍子,莫说打二十下,一下子就得皮开肉绽。
幸亏行刑的这小子长得细胳膊细腿,身子骨也不硬朗,佛祖保佑,保佑这小子下手时轻点吧!
两个皂隶开始脱江枫的裤子,这时候小个子低声对江枫说:“大官人,你救过我全家老少的性命,兄弟我也知道你蒙冤受屈,你放心,待会动手时我会手下留情的!”
江枫听到这里感动的差点哭了!
他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武松突然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