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气势汹汹地走到病鸡跟前,夺过他手里的木根,抬手劈了他一掌,骂道:“你他娘的鬼鬼祟祟,一瞅便不是好东西,滚一边去,武二爷亲自动手!”
骂完以后,他猛地退了瘦子一把,瘦子猝不及防,往后倒了两步,仰面朝天坐在了地上。
江枫听到这里顿时吓得大小便失了禁!
武松抓过棍子,他先往手里吐了口唾沫,然后搓了搓手,用力掂了掂手里的棍子。
最后武松皮笑肉不笑地说:“西门庆,这阵子我做梦都想着怎么狠狠地教训你这个杀了我兄长的仇人,哈哈,奶奶的,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稍安勿躁,让武二爷给你松松筋骨!”
武松高高地举起棍子,伴随着他的一声吆喝,“呼”的一声,棍子挂着风声砸了下来,狠狠地砸在江枫的屁股上。
江枫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觉自己的身体以腰为界,被分成了上下两截!
江枫觉着自己的余生要么卧床,要么在轮椅上渡过了。
他破口大骂:“李达天,我弄你八辈祖宗,你个狗娘养的吃人饭不拉人屎,老子何罪之有?你竟然如此动用此大刑!武二郎,你这个长了猪脑子的孬种,老子与你无冤无仇,你死了哥哥,冤有头债有主,与老子何干……”
没等他骂完,第二棍子又下来了,
江枫顿时疼得昏死了过去!
二十棍子过后,江枫被打得皮开肉绽!
李达天一声令下,武松象拖死狗一样将他拖进了监狱。
江枫醒了过来,他觉着身体已经被剁成了肉馅。
武松冷笑一声:“哈哈,西门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坏事做绝,遭到报应了吧!”
江枫懒得搭理这个智商不足五十的莽汉。
监牢里还躺着一个人,鼾声雷动,躺在地上睡得正香。
牢房逼仄,那人挡住了武松的去路。
武松骂道:“死老道,躲开点!”
那人翻了个身,给他们腾出一点空间,继续鼾声雷动……
武松象拖死狗一样将江枫拖到里面,然后往他脸上啐了一口,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
踹得江枫的骨头都酥了,江枫疼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武松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没想到期间,睡熟的老道又翻了个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武松抬起脚来去踢他。
结果踢空了!
若是常人从他的身上跨过去也就罢了,可是武松的倔犟劲上来了。
奶奶的,老子能降伏景阳冈的吃人老虎,还降不伏你这个疯疯癫癫的妖道?
武松又攒足力气踢了一脚。
莫名其妙,匪夷所思,居然又鬼使神差地踢空了。
武松恼羞成怒。
攒足了力气踢第三脚,没想到脚下打滑,身体往前一冲,脑袋“咣”的一声撞在墙上。
撞破了头,鲜血流了出来。
两个狱卒不敢怠慢,慌忙搀扶着武松离开了牢房。
这个老道仍旧酣睡如故,茫然未知,如同任何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江枫相信这个老道不是凡人!
武松被抬走以后,江枫开始独自叹气。
睡在地上的道士放了两个响屁,然后打了两个哈欠,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