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药铺子的生意很快又好了起来。
江枫没有闲着,他在布置时机除掉下一个仇人花子虚。
“姓花的,我不要让你不得好死。”
江枫为什么要教训花子虚?
既不是撺掇着应伯爵跑到公堂上举报自己勾结宋江,也不是趁火打劫,白菜价买了自己的房子和土地。
都是因为孙雪娥。
傅铭和玳安等人守着药铺,来旺、宋蕙莲和孙雪娥留在家里。
自从江枫被关入大牢,来旺和宋蕙莲两口子便偷偷摸摸地往外偷东西,府上不少值钱的东西都被这两口子给偷走了。
官府查封西门家的前夜,郓哥等人率领着几十个山贼来抢东西,提前得到消息的来旺和宋蕙莲带着几个仆人逃跑了,家里只剩下蒙在鼓里的孙雪娥。
那些人破门而入,惊慌失措的孙雪娥抱着西门大姐慌慌张张地躲在地窖里藏了起来。
郓哥等人将钱柜里的银子、古玩,绸缎等等被洗劫一空,然后满载而走。
山贼逃了以后,县里的几个泼皮又来了抢了一番,西门家稍微像样点的东西都被抬走了。
天快亮的时候,她提心吊胆地从地窖里出来,看看强盗走了没有。
没想到刚一出来便碰见了翻墙而过的花子虚。
他平常便垂涎孙雪娥。
老想着吃豆腐占便宜,如今西门庆已经定了死刑,李达天已经答应了李瓶儿,西门庆被正法以后便,西门家的这套大宅子便姓花了。
山贼混混们来抢东西,西门家乱成了一锅粥的时候。花子虚借着月光,乐呵呵地趴在墙头看热闹。
西门庆家象搬家的蚂蚁一样将整个宅院搬得一干二净,他顺着梯子跳过来想捡个漏。
正好碰见孙雪娥提心吊胆的出来。
花子虚色心顿起,他一直垂涎孙雪娥,想占便宜却一直没有机会,结果天赐的良机摆在了跟前。
花子虚一把往怀里拽孙雪娥,他死皮赖脸地说:“美人哇,西门庆很快便要被砍头了,你跟了我吧,你跟了我以后,你可以接着在这里住,不然你就得流落街头了。”
孙雪娥气呼呼地抬手便是一巴掌。
花子虚非但没收敛,反而得寸进尺。
“哈哈,西门庆那个狗贼根本不喜欢你,他若是喜欢你,早就娶你了。”
孙雪娥骂道:“他再看不上我,我也相不中你这个畜生。”
花子虚虽然是个病秧子,但是孙雪娥终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担心山贼没走远,也怕惊醒了地窖里的西门大姐,孙雪娥也不敢叫,一番无力地反抗以后,花子虚终归还是得手了。
花子虚得逞了,他笑嘻嘻地提上裤子,翻墙走了……
江枫正在药铺子门口纳凉。
久未谋面的应伯爵来了。
此时的应伯爵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如菜色,左脚赤着,右脚趿拉着一只破鞋。
他臊眉耷眼地走到江枫跟前,作了个揖说:“庆……庆哥,啥时候回来的?”
傅铭和玳安看见了,二话不说,转回身进了店里,然后各自抄着一条棍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