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爵,你这个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畜生,你又想来害人?”
“奶奶的,我们少爷差点被你这个混账害死在公堂上。”
江枫抬手拦住了傅铭和玳安。
他摇着蒲扇,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应伯爵跟前,弯下腰,仔细打量了应伯爵一番。
“哎吆吆,应二弟为啥这扮相?这是入了丐帮了?如今混成第几代长老了?”
应伯爵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庆哥哇,你别嘲笑我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老婆和孩子染了重病,没钱治病,眼瞅着就快死了,你救救她们娘儿俩吧。”
应伯爵磕头如捣蒜,然后狠狠地抽自己嘴巴。
玳安冲着他骂道:“活该!这就叫现世报!”
“庆哥,我该死,我猪狗不如哇!罪该万死!”
江枫吩咐傅铭:“傅总管,给他拿十两银子!”
傅铭嚷嚷道:“大官人,你何必帮这种卑鄙小人!”
江枫给他使了个眼色,
傅铭这才很不情愿地去账房,拿了十两银子,丢在了给应伯爵面前。
“赶快滚吧。”
应伯爵摆了摆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庆哥,我不要银子,我只求你去给她们娘儿俩看看病!”
江枫沉吟片刻,最后叹了口气。
“唉,你不是东西,但是妻儿无辜,我去看病也行,但是你得替我办件事情。”
“庆哥,只要你救了她们的命,我愿意以命相报……”
“我对你这条狗命没兴趣!”
“庆哥让我干什么?”
“花子虚这几天在干啥?”
“那个混账除了整天泡在妓院里还能干什么!这阵子他搭上了群芳楼的窑姐吴银儿。”
“吴银儿?”
“群芳楼新来的姑娘,花子虚为她花了不少银子。”
“给我盯紧花子虚,将他的行踪喜好打听清楚!”
“庆哥,这厮的行踪我一清二楚!”
“应兄弟,前阵子你还甘愿当花子虚的小弟,现在你们恩断义绝了?”“这个狗贼实在是可恶,,当初我猪油蒙了心,我瞎了眼,帮他害你,现在我想找他借点银子给妻儿看病,姓花的见死不救倒也罢了,反倒红口白牙地将我埋汰了一顿。”
“花子虚每天和吴银儿泡在一起?”
应伯爵点了点头:“这个娘们儿长得姿色平庸,但是能说会道,王八看绿豆,她和花花公子花子虚对上眼了!”
江枫又浮皮潦草地问了应伯爵几个问题,应伯爵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知道的全一五一十地说了。
最后应伯爵泪水涟涟,一边磕头,一边恳求说:“庆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你知道的我都说了,请赶快跟着我回家救人吧。”
江枫叫上玳安,提着药箱,跟着应伯爵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