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黎县主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些永宁侯府隐藏在浮华表面下的真面目。
只可惜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她可不会同情宋言卿。
心中理所当然的认为,必定是宋言卿表里不一,做了什么错事才会让谢老夫人如此提防。
当下点点头,娇滴滴的道:“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谢宁远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她,直到此时此刻,怀里面抱着娇滴滴的县主,手中感触着她身上温热的体温,他也始终不能安心,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县主,你跟镇国公府二公子的婚事……如何了?”
“不如何,谢郎,你这是在试探我么?”
云黎县主听到这话,有些不快的嘟起了嘴巴。
谢宁远赶紧道歉:“不不不!县主,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你这一次,只是来探望我,还是……想与我再续前缘?”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赌上了所有。
如果云黎县主拒绝。
他可能会当场自尽。
这些分别时间的折磨,谢宁远真的是受够了。
藏在衣袖下紧紧攥住的掌心,代表着他的紧张与忐忑不安。
云黎县主却冷哼了一声,伸手推开了他,缓缓起身道:“谢宁远,你有什么资格让本县主回头与你再续前缘?你出身尊贵?身体健康健?还是说洁身自好,既无未婚妻也无通房侍妾?”
“这些你统统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本县主来探望你,就已经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别不知足!”
她就是这样。
即便是察觉到了谢宁远才是对她最好的男人,主动回来求复合,但是她就是要高高在上。
就是要谢宁远摇尾乞怜。
谢宁远一听这话,果然就急了。
当下匆匆忙忙的开口辩解道:“县主!我的腿伤能治好的!永宁侯府虽然不算太显赫,可也不算差啊!只要你愿意回头,宋言卿我会让她立刻消失!至于通房侍妾,根本就没有啊……”
“谁说没有?刚刚那两个丫鬟,巧儿,婵儿,难道不是你那贤良大度的未婚妻给你安排的通房?”云黎县主文言冷笑道:“宋言卿可真是大度能容啊!又贤惠,又不善妒,将后宅内院商铺私产打理的井井有条,谢郎,如果能够娶到她,那可真的是你的福分了。”
“不是这样的……”谢宁远一听这话,脸都黑了:“宋言卿她就算是千好万好又有什么用?在我眼里,她一无是处!只有你才是最好的那一个!我就是为你死了,也心甘情愿!”
云黎县主听了这话,心花怒放。
却急急忙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巴:“谢郎!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一定要长命百岁的活着!只有这样才能陪伴我呀……”
谢宁远的眼睛慢慢亮了。
他猛的一下伸手捂住了云黎县主捂住他嘴巴的柔荑,深情款款的看着她道:“这么说来,县主你是回心转意了?你不嫁镇国公世子了?”
提起来这件事情,云黎县主又傲娇上了。
当下冷哼一声道:“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谢宁远立刻便挣扎着起身,要叫人进来。
云黎县主连忙拦住了他道:“你做什么?”
“我去找祖母,让她解除我与表妹的婚约,我要正大光明的娶你进门。”谢宁远深情认真的道。
结果云黎县主听了这话,却是目光闪了一闪。
她其实这段时间在京城里的日子并不算白白虚度。
被母亲大长公主逼着学规矩学礼仪,学习如何做一个世家大族的宗妇,甚至也学习了庶务开始管账,她发现宋言卿真的是很有钱,她的那些遗产,能顶好几个永宁侯府的财富。
得知这样的真相之后,云黎县主妒忌了。
甚至生出了霸占的心思。
所以此刻,她反而来劝谢宁远:“宋言卿的事情不打紧,先放放,现在首当其冲的,是解决你那两个通房丫头,谢郎,你可舍得?”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
谢宁远闻言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县主说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我全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