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虽然对两个侍女喊打喊杀,但也并未真的要她们的性命,只打算将人发卖出去而已。
云黎县主可真是干脆利索,一登门,立刻就要了二人性命。
“打的好!早就应该这样处置了!”
下一刻,王氏却忽然拍手称快起来,一边大骂两个丫鬟不知羞耻,勾引她儿子,一边对谢老夫人道:“母亲,眼看着就要到正午了,我去远儿院子里看看,今日不如留下县主在府里用饭?”
谢老夫人闻言,手中转动的佛珠停了下来,看了她一眼,道:“可以。”
王氏立刻就开心起来。
兴冲冲的退下去准备。
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却又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谢老夫人,迫不及待的问道:“母亲,县主既已经回心转意,那么宋言卿那边……”
“你急什么,不到县主嫁进来的那一刻,一切皆有可能。”相比于她的激动,谢老夫人却显得极其冷静:“你忘记了大长公主之前悔婚的事情了?”
这话犹如当头一盆冷水,浇灭了王氏心中的激动。
她也冷静下来了。
点点头道:“母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县主愿意嫁进来,那自然皆大欢喜,到时候让卿卿做妾即可……”
“不,县主即便要嫁过来,那也只能是平妻,公主府的威风,也该杀一杀了,真当我们永宁侯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谢老夫人冷冰冰的开口道。
王氏一听,也对。
她们永宁侯府之前太巴结云黎县主了,以至于被她们母女耍着玩儿,如今也该杀一杀威风了。
当下点点头,转身退下了。
……
谢宁远的院子中。
外头的杖责声音停了下来,悄无声息。
而屋子里面,却是热火朝天。
谢宁远把所有的下人侍女都撵了下去,急不可耐的抱着云黎县主就开啃:“县主,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么想你……”
他心里面积压了太多太多的相思,如今云黎县主就在眼前,哪里忍得?
再加上他们之前就有过鱼水之欢,最是食髓知味。
谢宁远虽然双腿不方便,但是双手却是灵活至极,很是熟悉的挑开了云黎县主的衣襟,直奔熟悉的地方。
云黎县主有些招架不住。
她慌忙就想后退,不停的推拒道:“别!谢郎!我们还没有成婚,不可以……”
下一刻,谢宁远一双通红的眼睛就抬了起来,看着她委屈满满的问道:“从前也没有成亲,却可以!为什么如今不行?县主,你是不是骗我的?你没有真心打算与我和好……”
云黎县主连忙赌咒发誓:“我当然是真心的!谢郎,你为了我,毫不犹豫就处死了两个丫环,这证明了你对我的爱,我十分感动……”
活生生的两条人命。
在谢宁远眼中,是证明他对云黎县主爱情忠贞的体现。
而在云黎县主眼中,那代表了谢郎的爱。
人命与鲜血,非但没有让他们觉得血腥,恶心,反而激发了两个人的情欲。
云黎县主虽然推拒着谢宁远。
然而她这段时日饱受冷眼与鄙夷,也是迫切的想要得到抚慰,谢宁远热切的吻与双手的摸索,也挑起了她的情欲。
所以这推拒看起来就特别像是欲拒还迎。
谢宁远在别的地方无比的懦弱,习惯性做缩头乌龟。
但是一个女人是不是为他动情动意,他却看的十分精准,当下云黎县主越是喊不要,他就越发的动作强硬,别看双腿不方便,他却仅靠着双手,就将云黎县主的衣衫剥了个干干净净。
云黎县主心里面还有一丝理智,她气喘吁吁的喊道:“谢郎!我今日是登门来探望你的!怎么能……啊……”
未曾说完的话,全都化成了呻吟。
谢宁远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云黎县主,喘息着开口道:“县主,如果你今日是真心实意与我和好,就不要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