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陆雍鸣也不知道?
宋言卿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然而下一刻,她整个人闷哼了一声。
陆雍鸣对她的走神十分不满意,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贴近自己,低下头去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落下一连串绵绵密密的吻来。
宋言卿很快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撩拨的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这声音落在陆雍鸣的耳中,他却很愉悦,故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着位置,逼迫着她哼出个自子丑寅卯来。
熟悉的手指,在宋言卿身上点起了一簇簇的火焰。
她很快就没有力气去思考其他,只能陪着他再度沉沦。
如今回想起来这一切,宋言卿的脸红的欲滴血。
还好云意不在浴室内,看不到这一幕。
宋言卿整整泡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重新收拾好心情,穿上衣裳走了出去。
正准备叫云意过来帮她擦拭头发梳妆,忽然外头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宋言卿听到云意的声音含着一抹怒意:“世子,您一大早上的过来做什么?”
谢宁远来了?他来做什么?
宋言卿愣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的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拿着毛巾仔细小心的擦拭自己那一头黑瀑般的头发。
她不经意间往铜镜里看了一眼,结果扫到自己雪白的脖颈上有一处淡淡的粉色吻痕。
那是昨晚激情时,陆雍鸣在她身上留下来的痕迹。
似乎还能感受到他当时喷薄在她肌肤上的灼热呼吸。
宋言卿当即感到脸热,她起身,去内室里重新换了一身高领的新裁的衣裳,刚好将那吻痕遮住了。
藕色的绣梅花缠枝纹的对襟褙子,很衬她的气质。
宋言卿重新坐回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的女人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眉眼含情,潋滟无边。
像是一朵海棠花开到了极致荼蘼之时。
院子里,谢宁远不屑的从云意脸上扫过,直接无视了她就往院子里冲。
“本世子来见自己未婚妻,还用你个狗奴才说三道四?我早上来怎么了?我就是晚上住在这里,谁又敢说半个不字?给我滚!”
云意看到这个蠢货横冲直撞的样子,无语的很。
她的武功是隐藏的实力,暗中保护宋言卿用的,而不是就这样在人前暴露。
因此,她忍气吞声的再次将谢宁远给拦了下来,一脸认真的问道:“世子,表姑娘在沐浴更衣,还请你稍等一下。”
“她干什么了?大早上的洗澡?”谢宁远闻言紧紧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