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氏一下子哑口无言,脸上露出了一抹心虚之色。
“说!到底谁去了!咳咳咳……”谢老夫人咳嗽的厉害,一双厉目却死死的盯着她,气势逼人。
王氏更加的心虚了,支支吾吾半天,顾左右而言他:“母亲,您别急呀!无论是谁,只要去了,能够将事情办成,就行了……”
“呵呵,真要这么简单就行了,那日卿卿也用不着在公主府外对着个侍女下跪了。”张氏在一旁落井下石,冷笑着道:“你的意思是,卿卿是个傻子么?”
“当然不是!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王氏脸上的心虚之色立刻变成了愤怒,张口就想辱骂张氏。
就在这时,外头有嬷嬷急匆匆的从外头奔进来,满脸惊惶失措的喊道:“老夫人!太太!快些出去看看吧!出大事情了!大小姐她……她……”
“芷兰怎么了?”
王氏听了这话,脸色猛然一变,音量都提高了。
她这副不同寻常的态度,惹的谢老夫人与张氏都朝着她看了过来。
嬷嬷难以启齿,好半天后才咬牙低声回答道:“大小姐她……她是从玉春楼回来的!”
“什么?怎么会这样!”
王氏脸色大变。
谢老夫人一个眩晕,就厥过去了。
张氏在一旁急急忙忙的掐人中,灌热茶,一边又连忙派人去请大夫来。
而王氏却趁着这兵荒马乱的时候,提着裙子想要悄悄的溜走。
大夫一通忙乱之后,谢老夫人终于悠悠醒来,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数岁,声音沙哑的开口:“把王氏给我抓住!问问她到底怎么一回事!芷兰……她到底怎么了!”
话音未落,已老泪纵横。
谢老夫人这一辈子到了最后,最为疼爱的就是谢宁远这个孙子,还有谢宁芷这个亲孙女儿,其他人都要往后排。
“母亲!这不关我的事情啊!”到了这个时候,王氏还在不停的狡辩,她才逃出去两步就被福荣院里强悍的婆子们给抓住手臂押到了谢老夫人的面前,不停的挣扎着。
“你再说一遍,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谢老夫人让人搀扶着,从床榻上坐起身来,一双浑浊却凌厉无比的眸光直直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无比失望。
“老夫人,今日大小姐出门去往长公主府后门了,去之前曾经跟夫人大吵一架,不难确定是夫人让她去的。”
“至于为什么她会被人从玉春楼里面抬出来,就不确定了。”下人回禀道。
“王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一刻,谢老夫人想杀了王氏的心都有了!
王氏见隐瞒不住了,这才无可奈何的开口道:“今日是远儿的案子开堂审理的重要日子!我当然要去探望他了!宁芷是远儿的妹妹,她去长公主府外怎么了?她难道去不得么?”
说到后来,甚至还有一些理直气壮。
“那芷兰为什么人会出现在玉春楼?”谢老夫人厉声质问道,话音落,紧跟着又是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王氏满脸的委屈与无奈:“我只是让她去公主府外!并没有让她去那腌臜下贱之地啊!”
这话怎么可能会有人信。
张氏冷哼道:“大嫂,你到底做了什么,还是诚实的招出来吧!这样咱们大家还能想办法,尽量的挽救,否则,谁也救不了芷兰了!”
她比王氏要冷静的多。
深深明白谢宁芷是谢家的大小姐,她若是出事,必然会连累二房三房子女们未来的亲事,因此,一边问话,一边命人将这厅上的奴仆下人们都撵出去,想要试图封锁消息。
尽管这样的作用,微乎其微。
但心意难得,谢老夫人朝着她投去了感激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