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杨启带着人值守的时候,就看见成王一个人披头散发的站在王府的阁楼上,双目阴沉沉的盯着外面。
那模样,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后来,杨启就发现了成王府的秘密。
他不敢声张,带着陆雍鸣在半夜三更时分,悄悄的来到成王府的后门处。
“你带我看什么?”
陆雍鸣一脸纳闷。
“嘘,等着看。”杨启一幅神神秘秘的样子。
陆雍鸣见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
只耐心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从长街尽头的方向,行来了一辆马车,堪堪停在了成王府的后门。
那后门也在同一时间里打开。
马车的门打开从里面推推搡搡的下来五六位年轻的少女,全都被反剪双手,堵着嘴,一个个如同货物一般的送进王府里去了。
“等到明日清早,这些活生生的人就会变成一具具了无生机的尸体,再一次从这后门里抬出来,目的地是乱葬岗。”
杨启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全都是从京城四周搜罗来的贫苦人家的女子……”
陆雍鸣听的眉头紧皱:“他以前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疯癫,这么残暴,这到底是怎么了?”
“还能是因为什么?对软禁的报复呗!”杨启一脸鄙夷的道:“你以为这些事情宫里那一位就不知道吗?不陛下早知道了,那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慎言。”陆雍鸣回头看了杨启一眼,警告的道:“隔墙有耳,这句话我对你说过很多遍了。”
杨启吐了一下舌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陆雍鸣皱着眉头,看着成王府的后门缓缓关闭,只剩下一地的沉寂,他转身向外走去。
“明儿想个办法,与其他人换一下,你们去值守别处。”
“为何?”
“我做事需要你来质疑?”
“好吧。”杨启捏了捏耳朵。
……
宋言卿终于去掉了拐杖,可以出院子去走一走了。
谢家人没有多大反应。
谢宁远没有来看过她一回。
只有谢老夫人,派她身边的张嬷嬷给宋言卿送来了一些补品,慰问了一番。
宋言卿照单收下,然后转手就送了出去,让丁叔拿去店铺里售卖。
她如今与谢家人的关系,有一种微妙的平衡。
谢家人知道她的算计。
而她也清楚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