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宋言卿一脸纳闷。
这时就看见李锦儿深吸一口气,开口了:“陆大人,是这样的,今日在宴席上……”
她一五一十的把今日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直言阮清清设计宋言卿出丑,只是最后未曾得逞。
“李小姐,你有什么证据?”
阮清清脸色一白,万万料想不到,表哥陆雍鸣将自己叫过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亏她还满心欢喜的过来!
“这还需要证据?”李锦儿选择撕破脸皮,就是已经不打算与阮清清来往了,闻言毫不客气的冷笑道:“我要亲自陪着宋姑娘去更衣上药,你阻拦了我,说你自己会陪着她去。”
“结果你根本就没去!反而把宋姑娘推给了你的丫鬟巧兰。”李锦儿一脸心有余悸的开口道:“巧兰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需要我再细细言明了吧?”
“那位周公子是个花名在外的浪荡子,至于阮琼海,是你们谢家最没用的那个二房庶子阮琼海!他们两个人怎么会偏偏走进了那间客房,阮清清你敢说出来么?”
二房庶子阮琼海几个字一出,陆雍鸣的脸色彻底变了。
铁青无比。
他猛的扭头看向阮清清。
那眼睛里的惊怒交加,吓的阮清清脸色一白。
她心虚无比的低下头去,有些手足无措的捏着衣角。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阮家二房庶子阮琼海,正是南昌侯夫人玉萝的亲哥哥的儿子,据说这个孩子长的很像他姑姑。
陆雍鸣此生最厌恶的人,就是他这个姨母加继母了。
如果宋言卿被这个长的很像玉萝的侄子给玷污了,那么无论宋言卿是不是曾经得他青睐,从此之后,陆雍鸣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阮清清把一切都算计的很好。
但她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宋言卿根本就不会按照她写的剧本,去那间客院。
最终倒霉的人是巧兰。
直接丢了性命。
此时此刻,被李锦儿告发,阮清清终于慌了。
她忙不迭上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向陆雍鸣辩解起来:“表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这一切都是污蔑!”
“我不知道李小姐为什么突然间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与误解……”
阮清清满脸委屈的抽泣着道:“我不怪她,可是表哥你一定要相信我,今日我一直都待在宴会上,从来也没有离开过……”
“怎么可能会是那个陷害宋姑娘的人呢?况且,我若算计了,那倒霉的为何会是我的丫鬟,宋姑娘却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宋姑娘,你说是不是?”
阮清清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朝着宋言卿的方向望了过来。
李锦儿也一脸期待的看着她,鼓励道:“宋姑娘,你有什么委屈就说出来吧,陆大人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宋言卿看看她,又看看李锦儿。
她缓缓把今日所有事情都复盘了一遍,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今日这些事情都是阮清清所为。
她心里面其实更相信,动手的人是宁阳侯夫人,与承平大长公主。
以这两个人的本事,就算是留下什么痕迹来,也早已经清扫干净了。
现在争执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宋言卿不解的看向李锦儿。
就看见她一脸痛苦而又期待的望着陆雍鸣。
宋言卿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