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远呼吸一窒。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经历,儒雅俊美的白皙面孔上浮现出了一抹屈辱与尴尬。
“县主,能不能不要提那些了?我昨夜被人下了药,发生什么事情根本就什么都不记得……”
云黎县主见他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料想他内心羞愧,终究是没有再追问下去。
思及这整件事情,她心里面很恶心。
但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就不要谢宁远了。
最终,她逼着他发了许多誓言,处置了许多人,才算是放过了他。
只临走之前,还是追问了一句:“宋言卿呢?”
“她出府去了。”谢宁远提起宋言卿来,心里就不快,面色沉沉的回答道:“没有她打搅,我们的婚礼才能顺顺利利。”
“这样也好。”云黎县主满意的点点头,道:“谢郎,你知道么?其实我根本就不介意环儿的事情,你宁愿睡一个丫头,也不愿意碰你那美若天仙的未婚妻,你对我的确是忠心的。”
谢宁远闻言眉开眼笑,脸上浮现出一抹得色。
忙不迭点头邀功道:“县主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碰过宋言卿!她此生嫁给我,都只能独守空房一辈子……”
“那样不太好吧?”云黎县主听了这话,居然笑了。
“有什么不好的,这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谢宁远不快的道。
云黎县主笑的花枝乱颤。
这一日她离开永宁侯府时,是被谢宁远大张旗鼓的送回去的,两个人在公主府外又上演了一番依依惜别的画面,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消息传到府内,承平大长公主是半点也不意外。
她冷笑了一声:“幸亏本宫没有出头,否则岂不是又要被她当做恶人了?就这么着吧。”
身边的嬷嬷们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宋言卿回到宋宅,不出意外的陆雍鸣已经等着了。
他随意的斜倚在靠窗的那张金丝楠木榻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的垂落在榻边上,听到进门的脚步声,缓缓的从手里的账册上抬起了头。
“原来你是为了这些账册,才潜入永宁侯府的。”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笑的肆意凉薄:“那群人是真的该死啊。”
宋言卿没有回答他,走到桌边上自己斟了一杯茶。
才递到了唇边,旁边一只手伸过来劈手就夺了过去。
宋言卿回过头来,就看见陆雍鸣修长如玉的手握着茶杯,一口气就喝掉了。
“正口渴呢,多谢你的茶了。”
漆黑如墨的凤眸里闪烁着一抹促狭与得意。
“大人想喝还有。”宋言卿扯了一下嘴角,道:“还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