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此人实力极为强横,元枢衡不敢有丝毫留手。
另外两名化神后期修士,也是各自祭出法宝,攻向陈渊。
只有松师兄无能为力,事出仓促,他只能布下一道幻阵,却来不及布下杀伐大阵,助三人一臂之力。
陈渊目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紫色雷龙就已来到身前,两件法宝也是夹攻而至。
五枚金色玄梭如同游鱼一般,在空中一分为三,化作十五道梭影,从四面八方射向陈渊,气机凌厉,锋锐异常。
一柄黑白双色的巨大羽扇重重一扇,寒风吹来,夹杂著点点烈火,风助火势,火助风威,化作一道火焰风暴,席捲而来。
三人更是一齐放出封镇之力,锁住这方天地,让陈渊无从躲闪,显示出极为丰富的斗法经验。
陈渊眉头一皱,无暇分辨,一振双翼,身影消失不见,避开了雷龙法宝,出现在千丈之外。
元枢衡心中一凛,他和两位师兄同时放出封镇之力,就是韩师兄也是束手无策,此人为何仍能施展瞬移之术?
松师兄厉声道:“此人身具天鹏血脉,且极为精纯,三位师弟不可大意!”
元枢衡神情微变,松师兄修为虽低,但精通阵道,屡次隨门中师长征伐异界,见多识广。
他冷笑一声:“原来阁下出身於天鹏一族,但就算是天鹏血脉,也不能无视封镇之力!”
他手中法诀一变,紫色雷龙身形一转,再度扑向陈渊,威势丝毫不减。
黑白羽扇再度扇出一道火焰风暴,那十五道梭影似游鱼般灵活,也如飞剑般迅捷,把陈渊全身要害笼罩在內。
陈渊见状,知道唯有压服三人,才能分辩,也不再留手。
他一头黑髮化作雪白之色,目中银光绽放,冷酷无情,背后浮现出一尊夔牛法相,周身气机暴涨。
既然这元枢衡放出一条雷龙,那陈渊便以夔牛之力应对,彻底將其压服!
他翻手取出紫夔雷鼓,握住鼓槌,重重一敲,紫金色的鼓面震颤不已,声若雷鸣。
独脚夔牛仰天一声巨吼,雷声被放大了百倍千倍,传遍万里,洞穿云霄。
玄离界中充斥龙气,化神修士无法调动分毫,元枢衡三人动手时,都没有引动天象变化。
但夔牛一吼,天空骤然黯淡下来,风云变色,乌云匯聚,雷光闪耀。
紫色雷龙身长百丈,气势威猛,但在十丈大小的夔牛法相面前,却萎靡了下来。
轰轰轰!
乌云中闪耀的雷光匯聚成一道天雷,粗逾丈许,並无龙形,却蕴含天威,从天而降,落在紫色雷龙身上。
紫色雷龙立刻溃散开来,甚至无法维持雷河的形状,化作一道道雷霆,飞回铜镜。
陈渊抬手掐诀,夔牛法相发出一声巨吼,万千雷霆齐齐一滯,凝聚成一条紫色雷河,捨弃了铜镜,转而向夔牛法相飞去。
元枢衡目眥欲裂,这面铜镜中的雷河,乃是父亲赐下雷道至宝,他又耗费心血,日夜凝练而成,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是他手中最为强横的法宝。
若是雷河被陈渊收走,这面铜镜就废了,他的实力至少要被削弱一半。
但就在雷河即將落入夔牛法相口中时,陈渊手中法诀一变,雷河忽然停下,悬在他身旁。
天空中安静下来,只有雷河缓缓流动时,传出的闷雷之声。
雷龙溃散时,火焰风暴就被天雷劈散。
那十五道梭影,更是经过天雷洗礼之后,黯淡无光,飞回主人身旁。
眾人望向陈渊,但却不敢再出手。
昏暗的天空中,陈渊身后矗立著夔牛法相,身周雷河环绕,一双银瞳中雷光闪耀,白髮飞扬,如同雷神降世。
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雷鸣般低沉:“陈某与诸位道友无冤无仇,何必要下杀手?”
元枢衡深吸一口气,眼神决绝,视死如归:“阁下冒充我太玄门修士,我等身为太玄门弟子,自当维护宗门声誉,岂能坐视不理。”
“阁下的雷道造诣,远在元某之上,但想要取我等性命,却也不是那般容易,放马过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