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激怒了他们,他们却只能咬牙切齿,无法反抗!背后,完全是工头怂恿的!被训话的,却是他们!郭良贤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在回府的路上,也遇到了衙门的官爷,他们道,“朝廷下达消息了,您这边的人,准备何时来衙门处理?”官爷最近处理郭家老二爷的事情,可棘手了。他们天天在衙门这里哭诉,从郭良贤被解除禁足开始,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害怕拿捏不定郭良贤了!郭良贤拱手谦逊道,“回官爷,随时可以,我这边先问过王爷,不然这面子,过不去。”官爷也拱手回应,“应该的,那在下恭候郭将军给答复了。”说罢,官爷几个转身离去。郭良贤刚松口气,骑着马路过一个巷口,里面飞快驶出来一个推车!直奔郭良贤的马匹而来!幸亏郭良贤当过兵,练过身手,轻松跳下马躲开!马儿惊叫,嘶鸣得滚落在地,推车翻了,轮子还在翻滚不停!郭良贤大喊,“是谁?”“还能是谁?你还我父亲命来!”郭得山从巷子里跑出来,趁着郭良贤刚稳住脚,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郭良贤没好脸色,直接甩开他的手,怒斥,“关我什么事?”郭得山双眸暗红,气愤不已,“要不是因为你,我父亲何至于去世?”“都是因为你!”此话一出,更是激怒了郭良贤,他凭借身手,踹了郭得山一脚!“噗!”郭得山倒退到巷子边的屋檐下。这里人往稀少,没什么人注意,但看见了,也都悻悻然逃离!“因为我?你别开玩笑了!老子当时只砍到二叔的手臂,半寸而已!”“哪里至于死亡?你们诬陷我,能不能用点脑子?我是你们可以无诬陷的人吗?”“少做梦了!”郭良贤顿感晦气呸一口,一脸鄙夷地瞥向郭得山。郭得山欲哭无泪,怒瞪着郭良贤道,“就是因为你!如今父亲回不来了,你无论如何也得为他付出代价!”郭良贤被气笑了,“什么代价?郭家的威望,名声,是谁给你们的?你们站在谁的肩膀上?”“还跟我谈条件,代价,你们简直痴心妄想!”“我都没跟你讨价禁足我一家老小在府里的事情!你怎么做到的?你们暗中联络了什么势力?要是被我发现,被弦王知道,把你们全部一锅端!”郭得山怔住了,完全没有郭良贤的气势高。郭得山支吾道,“没有,联络!是你们该的!你郭良贤堂堂下位小将军,顶着名声弑杀父兄,你难道不怕遭天谴吗?”话出,郭良贤冷笑,“天谴?你难道不怕吗?二叔怎么死的,你比我更清楚!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你等着,马上你弑父的消息一出,你们都得凌迟处死!”说完,郭良贤上前挥了一拳给郭得山,冷冷地离开了。郭得山痛苦地滑倒在地面上,嘴角溢出了些血丝!不,不可能!郭良贤怎么知道是自己弑父了?他不怕天谴!不怕!明明是父亲让他这么做的!不会有天谴的,绝对不会!郭得山内心自我安慰,看着那滚动轮子的翻倒推车,面上愈发复杂起来。那马匹伤了,郭良贤也懒得理会,不愧是家大业大。郭得山只有上前拉过受伤的马匹,慢慢地拖走去卖!郭丙的事情再度翻开,王府里。戴奕弦懒得理会这些,都是亲信属下,小昭大人处理的!小昭皱眉道,“这件事很蹊跷啊?衙门的报告里……”“郭良贤说他没有亲手弑父兄,而是给二叔的手臂砍了半寸血口,当初府里的奴才都看见了,二叔还能活着离开将军府的。”“下面都是府里奴才的证词,都是府里自家的奴才,这种证词不足为据。”“再看郭得山这边的,说他父亲出了将军府,便奄奄一息,无力回天了,到底是谁的错?”“再看衙门的仵作说,尸检上有多处伤痕,都是新鲜的!”“明显是同一时间发生的命案!”“倘若只是普通的命案就算了,可郭将军……”不是普通人。戴奕弦随即起身,大步离开了正厅,留下小昭独自分析。小昭无奈,“……”“那只有,让死者说话了。”不知道王爷的意思,没说不帮郭良贤,那就是先帮着吧!但前提是……将军府里,桃杏阁的兴哥儿一直没有去学堂了,在院里上蹿下跳,耍木剑!郭良莲为了让兴哥儿开心,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再为难他了。可兴哥儿听说了母亲回来,几次想要离开院子,都被郭良莲阻止了!“她不是你母亲!我才是!你要想见她,必须喊我,抱一抱你母亲我!”郭良莲要求道。但这么小的要求,兴哥儿也不会答应!他厌恶极了郭良莲,这个从小弃自己而去的女人!如今他九岁了,即将要长大了,也在外祖母身边过得不错,她就想起自己来了!死活都要爬到都城来祸害自己!兴哥儿一辈子都恨死郭良莲了!“你休想!”兴哥儿气得转身去了屋里。郭良莲心里悲伤不已,犹在滴血!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让她的儿子这样对她!丫鬟欲要上前安慰,“姑奶奶,您别生气……”“滚开!别来烦我!”郭良莲反而推开了要安慰自己的丫鬟。这时,丫鬟走去,和另外一个丫鬟嘀咕道,“不知道怎么了,夫人竟然要闹着和将军和离,搞不懂。”“是啊,我们还是乖乖做事,别管那么多吧!”“嗯嗯!真是不知道夫人去了庐城一趟,怎么就要如此呢?”“我们做好自己的,别管那么多!”郭良莲竖起了耳朵,听到这些话,惊得瞪大双眼!袁雪玥要与舍弟和离?天大的好消息!郭良莲举双手赞成!忠思堂里。郭良莲确认消息无误后,立即道,“母亲!您还等什么?”“赶紧同意啊?大长辈在来的路上吗?”“袁雪玥亲自去庐城报告的?她自己都要这么做了,还迁就她干什么?”“赶紧的!就现在让良贤写和离书,两人签字!”“让她滚出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