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邮件,也没有需要连夜破解的上古法阵。“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直到金宝用肉垫拍她的脸,力道不重,但频率很高,催她起来添猫粮。月枝披着棉袍趿拉着拖鞋去后院舀水烧茶,金宝跟在她脚后跟碎步小跑,铜铃铛叮叮当当一路响到厨房门口。早饭后,月中会搬一张藤椅到店门口,坐在冬日的薄阳下晒太阳。金宝趴在她膝盖上,把脑袋搁在她手背,眼睛眯成两条缝,尾巴偶尔扫过她的手腕。 腊月廿八上午,她帮隔壁杂货铺老陈写了几副春联。老陈说去年她写的联子贴出去后有好几个街坊来问是谁的字,今年非要她再写。月枝拗不过,铺纸磨墨,在红纸上写了三副——一副“风调雨顺千家暖,玉润珠圆万事兴”给老陈,一副“茶香十里春来早,猫卧一堂岁已安”给赵姨,最后一副小的写的是“鱼肥猫胖,炉暖茶香”,贴在自己店门上。老陈站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