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比这更严峻数倍的挑战,我还从未见您这么如临大敌过。”
江御将桌子拍出巨响,眼底浮沉着黑浪,“混小子,那能一样吗?HJE是我们打败宋氏的战利品,起跃为什么能挺过大风大浪,难道你不清楚?少给我装糊涂!”
这话明显有潜台词,江连翘眼波流转,眼角不动声色瞥向江宴行。
男人身姿挺拔,神情疏懒,一副不显山露水的深沉姿态。
看不穿,琢磨不透。
一侧的江竞尧忽然笑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宋大小姐摆明冲阿行来的,也就他不以为意,可商场如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你留情,人家未必买账。”
“不就几十个营销号的麻烦?靠嘴能解决问题,你又何必站这里?”
江宴行神色未变,深墨沉淀的眼眸仿佛冰裂黑潭,戏谑地看着他,“AN对上HJE是意料之中的局面,老董事长关心则乱,你总不该自乱阵脚。”
“我自乱阵脚?”江竞尧冷然嗤笑,可有可无扫一眼沉默的江连翘,“惹事的貌似压根算不到我头上,有人自作聪明又火上加油,导致摊子越来越烂。”
“他们狮子大开口是事实,我要坐视不理,人家指不定觉得我们冤大头。”
江连翘倨傲地抬起下巴,斜视江竞尧,声调扬得百转千回,“我才是副总,首席执行官都没开口发表意见,你刷什么存在感?”
江竞尧玩味挑眉,立刻揪着江连翘言语间的漏洞争锋相对,冷声道:“我和爷爷不能过问,难道江家是你们的?”
“江副总,我跟代理董事长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你别胡乱拉线。”
江宴行眉眼蕴藉着霜雪,打量面色森冷的江御,装腔作势叹息,“算来算去,江家还只有你能把自己同老董事长相提并论。”
闻言,江竞尧灰绿色的眸子顿时沉了沉。
自己刚刚叫江御爷爷是习惯,没想到反被江宴行钻空子暗讽。
下意识看向办公桌后难辨喜怒的老人,他抿着唇线淡声驳斥,“少顾左右而言他,爷爷把我们找来是商量对策,并不想听你们巧舌如簧推卸责任。”
“因为江连翘不当言论的缘故,如今网上谣言乱飞,或多或少损害了公司形象。”
江竞尧还要再说,江连翘的红唇却不咸不淡飘出一声嗤笑。
“微末小事用得着对策两个字?”江宴行意味深长睨他一眼,唇侧撩起的笑弧能忽略不计,“我们很快要参展巴黎,比起星城的客户群体,国际反馈更重要。”
“星城都搞不定还国际?”
江宴行眸光寂寂,不太正经调侃江竞尧,“那不如江副总想个好办法平息非议,总之我不会花大量时间应付这些谈不上麻烦的麻烦,只能请你献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