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
另一边的莞清也在低语。
可能她们也做了这怪梦!
堂溪毓心念不好,莞清属青丘九尾,虽被限制了九尾之能,无法识认妖怪本质。但她定是了解过伥鬼这一类。
而秋芝则不同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堂溪毓猛然抬起一掌,斩草除根般用力,击于秋芝后颈,另一掌也从莞清后颈发力。
“啊——”
伥鬼带着怪梦均被她掌除。
两人双双吃痛,叫声先于睁眼。
马车也随之停下来,笞马声响彻雨夜,堪比惊雷。
“小姐,刚才我做了个梦,有人一直在喊我,我刚想问他时被打飞了……这到底是不是梦呀,我这脖子怎酸疼得真实。”
莞清听完秋芝的话,惊讶道:“我也做了这怪梦!诶?这车怎停下了?”
隔了一层帘布,夏参在外面急切道:“发生何事了!”
堂溪毓道:“这梦我也做了,得亏我睡得半醒,才没中了江伥的诡计。而后发现莞清与秋芝也困在梦中,我怕来不及,便以掌击,倒是多有得罪。”
“啊?江伥莫不是话本上所出现的那位?”秋芝后怕道。
堂溪毓沉重地点头:“夏参,现在到何处了?”
“刚经过汉水,后天天亮后便能赶至金州城外。”
这样一来,能解决不少困惑。只是还有些蹊跷难说,这伥鬼为何入梦,为何只唤女娘名,却对驱车二位毫不在意?
奈何时间紧迫,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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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多亏莞清一双媚眼能蛊惑人心,众人不用公验便大摇大摆进了这金州城。
可惜,仅蛊惑了监门将军,却未注意到不远处的路人,这叫那人记上心了。
“这金州城才叫财大气粗,多阔气啊。”莞清见着集市,各种小摊位小物什琳琅满目,叫她好生新奇!
巴不得这儿摸摸发簪,那儿瞅瞅瓷具,上面有奔腾潇洒的马,她还淘到一个瓷碗,上面画着的是一只白狐赏梅。
她看得痴迷,心里较量起她美还是这瓷碗美。很快,她想倒也不用这么麻烦,总之她更美就是了。
“看什么呢,一两呢,你有这钱出吗?”重明凑过来。
莞清欣喜的花开始枯萎。更在看清重明那张脸,衬得他语气更加欠揍。
活活想起之前也是这货,自言自语还牵扯了她,说她长得像雄的!
“我偏要!”莞清更加坚定了要这个瓷碗。
“你又没钱,想要就有?”重明心想她莫不是不懂人间的规矩。
“我就要!”
“你妄想!”
……
“行了,我来出。”
僵持不下之时,堂溪毓掏出香包,却发现见底了,碎银放在秤杆上怎么也量不出一两。
完了,钱掉在路上了。
只剩这种可能了。
“店家,要不您给我们少算些,我们以后老来买。”堂溪毓眼巴巴地笑,碎银倒回手心,更显局促。
那店家道:“公子呀,这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瞧着姑娘长得美比牡丹,你们几位既想讨美人欢心,这出钱,至少往上提一提。”
五人之中,仅莞清一人女装,其余皆图个省事,继续着长安的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