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笑了一声,指着她手中书:“拿着书,基础术法全学会了,我就让你学点功法。”
初霁咬咬牙,行吧。
但她体内只有这么一点灵气,得找黎望潭蹭点灵果补充。
天亮之前,初霁回到院子,顶着两个黑眼圈,慢吞吞跟着同工洗衣服,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初霁都不管。
同工看初霁一脸丧样,都离她远远的,正好方便了初霁修习术法。
她在吃饭时看书,边洗衣服边练习。
不出三日,她就学到了清洁术,自此,她衣服都不用洗了,挥挥手就搞定。
又过了三日,初霁学会了隔空御气,晾衣服晾床单也不用动手了。她站在晾衣场上,运行术法,满院的白布飞舞,如落雁般停在绳上。
管事听到同工暗地里说初霁洗衣服偷懒,于是悄悄去检查,却发现她洗的桌布纤尘不染,连陈年的痕迹都荡然无存,晾好的桌布也丝毫不皱,比新的还新。
管事狠狠敲打了一番同工,破格给初霁发了二枚银珠,让她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初霁存了下来,这一次可再不能丢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初霁学完了所有术法,兴许是这段时间她比较能吃,聊天软件亮起第一个黄豆豆表情。
[微笑]
一个礼貌的,皮笑眼不笑的表情,通常在阴阳怪气别人时出现。
初霁盯着[微笑]许久,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它的功能。
“表面保持微笑,暗地含沙射影发动攻击,敌人能感受,却一时无法辨别你的真意。”
好啊还是个战斗技能。
初霁卷起被子里的书,准备找李伯。
这段时间,她已经基本熟练运用所有基础术法,是时候学功法了。
她刚刚来到李伯院中,一阵风声袭来。
一枚树枝险险擦着她的脸而过。
她抬头,李伯坐着轮椅,坐在树下,伸手折断树上枝叶:“今日你来和我打一场。”
初霁瞳孔骤缩:“我爱好和平,不打架——”
话音未落,树枝接二连三袭来,根本不给她时间回应。
初霁抱头鼠窜,那树枝看似绵软,实则尖锐,初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间或放出一个术法,却因为失准而偏差。
李伯板着脸,半句话都不说,一股脑向初霁丢出树枝,唰唰唰插在她鞋边。
初霁浑身冒冷汗,一路从墙角跑到树下,眼看着就要被打中。
就在此时,她突然点开聊天软件,对李伯发出一个笑脸。
她周身灵气瞬间聚拢,温柔似水,又尖锐如刀,忽地向李伯刺去!
若李伯只是筑基期的修士,他可能就中招了,可惜身为天衡派前长老,他身经百战,什么妖魔鬼怪没有见过。只一瞬,就分辨出袭来的灵气是刀而不是水。
他猛地挥袖,那股气劲骤然消散。
“停!”李伯沉声道。
初霁气喘吁吁,细瘦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她缓缓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如一条咸鱼倒在桌上。
“我认输。”初霁道,“我不打了。”
李伯的神情更加高深莫测,他久久凝望着初霁:“再用一次。”
初霁:“?”
李伯:“刚才那招,再用一次给我看。”
初霁艰难爬起来,发过去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