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灵气似水,又似刀,围绕着李伯。
这招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李伯:“你从哪里学来的。”
初霁:“就情急之下,突然使出来的。”
李伯忽然露出一个笑,笃定道:
“小姑娘,你的确有货真价实的天资。”
初霁坐在原地,睁大眼:“你确定?”
李伯嗤笑一声:“来,推我的轮椅,进屋。”
初霁起身:“进哪间?”
李伯:“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不上道?当然是去书房!”
初霁眼睛一亮,书房。
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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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夏日,天色暗得早了。天衡派的落日却越发绚烂。
山顶上,黎望潭长舒一口气,睁开眼,似是想起什么,打开传讯令。
“初霁。”他问,“十日后,天衡派有大比,你可要来观战?”
初霁想了想:“十日后啊,我试试能不能请到假。”
黎望潭想起她那双泡的发白的手,缓缓道:“我如今已经能运转大周天了,术法也学了两三招,待我学会隔空御气术,我就匀给你一点灵气。你没有功法,可以先用我的。”
初霁笑道:“这不用了。”
黎望潭蹙眉:“为什么?”
她可不像会放弃的人,怎么突然拒绝了他。
另一边,初霁躺在屋子的角落里,裹着被子,偷偷点起一团光亮,翻开床上的《混元天极功》,含含糊糊道:“那个……暂时不需要吧。反正你的灵气你拿着就好,别担心我。”
关掉传讯令,她认真研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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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霁因为衣服洗得快,活干得好,得了管事青眼,被调去做前堂小二。她一张嘴能说会道,骂起人来又拐弯抹角,简直混得如鱼得水。
也因为这两日前堂的客流量极大,天衡派举行大比,全殷都的酒楼都爆满,每日修士来往络绎不绝。
初霁本不在意这个,甚至比起观战,她更想在家修炼功法。
但端菜倒水间,无意听见两个修士讨论门派大比。
比试分为筑基以上和筑基以下。筑基之下,拔得队中头筹就能得到至少一千灵石。
顿时,初霁狠狠地眼红了。
一千灵石,能让她盘个店面做生意了。
她算了算,自己已经学会了一点招式,说不定也可以试试?若是她走了狗屎运,遇到的都是普通修士,岂不是能从此过上幸福生活。
初霁清了清嗓子,问道:“二位可是报名了?要不要小的给你们跑个腿?”
那两人相视一笑:“得了吧,你在酒楼里好好伺候就行了,别想赚我们的钱。”
初霁暗中撇嘴:“这不是,我想给我家里姐姐报名,我有个姐姐,是个散修,今年刚刚引气入体。”
两修士挑眉:“姐姐?”他们看看初霁身上的麻布衣衫,笑了:“刚刚练气?”
初霁点点头。
两人哈哈大笑:“得了吧,散修报名费十块灵石,你怕是攒个十年都攒不到,听我的,别供你姐姐了,钱自己留着花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