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承桉去上班,前脚刚走,后来就来人了。
虽然进不来,但在门外敲了半个小时,林余站在门廊,觉得那人大概是想把门拆了。他转身面向监控,看了一会儿,张嘴说了什么。
动静惊动了保安,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脾气挺大。
林余摸摸额头,等动静停了,才转身回到屋里。
没多久周承桉就回来了,脸色很差,进门就找林余,见他好端端坐在沙发上喝茶,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去。
“是谁?”林余问。
“没谁。”周承桉别过脸,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落在林余眼里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他转回来,看了眼电视里偷偷找小三被女主发现死不承认还妄图狡辩的男主,又扭头看了看周承桉。
啪!
周承桉闻声抬头,刚好看见林余放下杯子,起身回房的背影。
几天后,周父再次造访。
特意找了天周承桉不在的日子,知道开不了门,干脆直接把门卸了。
林余盘腿坐在院子里,听着外面哐哐拆门。保安赶过来,周平山立刻扔出户口本,气势磅礴:“我是他爸!”
保安不认这个,当即就把人轰走了。
林余叹了口气,他以为今天能出去。
隔了一天,周平山又来了。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锁,于是给小王打了个电话,挂断后,又给周承桉打了一个,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气得周平山站门口骂了他足足半个小时。
看来周承桉也不是只针对他一个人。
这样的闹剧一直持续到周承桉出差,他想带林余一块去,但签证出了点问题,周承桉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不去了。
小王为此费了好些口舌,背地里跟朋友吐槽,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像他老板这么拎不清的人。
几百万的生意说不要就不要,说出去要被其他助理嘲笑的程度。小王面带微笑,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破工作是一天也干不下去了。
终于,办公桌后的周承桉将手臂放了下去,竖起两根手指:“两天,最多两天。”
“好的周总,我去协调。”
“还有。”周承桉拧着眉:“林余……”
“我负责。”
干完这单就辞职!
但没等周承桉回来给他签辞职报告,他就胆大包天的带着林余跑了。
周承桉怎么都没想到,出去两天,家被偷了。
上飞机的时候,周承桉就隐隐有些不安。昨天晚上门廊的摄像头突然黑了,尽管小王解释,是鸟把线啄断了,他还是不放心。
起飞前一刻,他打开监控,客厅空无一人。他打了个电话过去,小王说林余在午睡,然后走到摄像头前刷了个脸,周承桉这才放下电话。
谁知道,竟然连人带助理一起丢了。
周承桉暴跳如雷,查了小区监控才知道,人是他起飞的时候跑的。
“周先生?”保安小心翼翼叫了一声。
周承桉记下车牌,走出几步又退回来:“从大前天开始往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