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每天都要这么打水啊?”
连沅桐颇有些心疼的问道。
祁宴予可没有金手指,他就是这个年代的人。
经历过饥荒和动荡,还每天都要辛苦的干活。
吃的还差。
这么一想,他真的很不容易。
连沅桐都要心疼死了,嘤嘤嘤嘤。
老公等着,我来心疼你!
“嗯。”
他本来想讽刺一句,不然呢。
结果看见她溢满了心疼的眼睛,他突然喉咙发干。
不舍得说那些了,只是淡淡的应道。
“那你在家都谁打水啊?”
“谁有空谁去。”
祁宴予随意道。
他没把这两桶水看在眼里,打的满满的。
不过连沅桐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不用打这么满,太重了。”
“不重。”
祁宴予没听劝,连沅桐劝不动他,只好作罢。
算了,水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要是天天让劳累的祁宴予来打水,她可能会心疼死。
有了这一遭,连沅桐也不使唤他带她去山上找柴火了。
不过,带她去一趟知青点拿行李是必须的。
不是她拿不了那点东西,只是怕祁宴予跑了。
她还想拿包袱当晃子,给他投喂点好东西呢。
嗯,,,现在也可以投喂一颗糖。
这个暴露不了。
“来,啊。”
连沅桐剥了糖纸,就要把糖往他嘴里塞。
他吓的往后仰,差点把水给弄倒了。
“你又干嘛!”
祁宴予简直气到没脾气。
这小知青还玩上瘾了是吧,对他动手动脚的。
“喂你吃糖啊。”
连沅桐理所当然的道。
“不用,你自己吃吧。”
祁宴予拒绝道。
“你为什么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