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沅桐执着的要塞。
她可是知道的,这个年头的村里人,连颗糖都很少吃。
她就想给他吃。
“我不喜欢吃糖。”
祁宴予实话实说道。
他一个大男人,确实对这些不太感冒。
“我看你就是嫌弃我的糖,哼。”
连沅桐无理取闹道。
她在一直伸着手要喂他和低头默默伤心之间选择了后者。
感觉后者的杀伤力更大。
于是她垂下了骄傲的头颅,浑身散发着伤心难过,快来哄我的气息。
祁宴予走了一路,最终还是踏进屋子的那一刻心软了。
吧就是吃颗糖吗?至于吗?
“糖呢,给我。”
祁宴予放下水桶,对连沅桐伸手道。
“我喂你。”
连沅桐立马恢复生机,开心道。
“不行。”
祁宴予警惕道。
吃她一块糖也无所谓,但是要是吃她喂的。
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
“喔,那你就不要吃了,哼!”
连沅桐又把手放下去了,重重的哼道。
她生怕祁宴予不知道她生气了。
又带着哭音道。
“我看你不是嫌弃我的糖,你是嫌弃我。”
说着,大颗大颗泪珠从她眼眶滑落。
她也不哭出声,就是默默抽泣。
“我不是,我没有。
行,你喂吧。”
祁宴予屈服了。
也不去想这种亲密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他现在只知道,眼前这位小知青,哭的他脑子里一片浆糊。
就想她停下来。
只要她不哭,她干什么都行。
“不喂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连沅桐转过身去,她哭的有三分真,再加上高超的演技。
祁宴予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急的团团转。
“没欺负你,我吃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