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亚看了看天色,立刻道:“动-作快一点!干活了!”
众多马贼纷纷忙碌起来,就在大路边上的树林里,将这些奥丁人的尸体重新摆放了一遍,然后又纷纷卸车,那些大车里面,原本就藏了一些科西嘉总督府护卫的尸体,其中一个尸体,还是可怜的那位死鬼公子的一一一一一一留下了大部分的尸体,却只将那个死鬼公子的尸体带在了车上,夏亚重新脱下了衣服,还故意染了些血在上面,派了一个马贼捏着鼻子,将那衣服重新给已经损坏的不成样子的死鬼公子的尸体套上……
最后众人工了马,留下所有的马车都不要了。然后集体在树林里点了一把火……
夏亚领着众人就快马飞速的朝着罗罗河的方向奔驰而去……
这树林的点了火,火势烧了起来的时候,过了会儿,远远的才被远处的那个奥丁人的重锁里发现,等派了巡游的奥丁战士过来查看的时候,夏亚等人早跑得远了。
当奥丁人的巡逻战士看清了这里的场面,到处一片狼藉,有烧了一半的马车,地上的尸体有自己人,也有穿着科西嘉军队装束的……
这一下非同小可!奥丁人眼看居然有自己一方的过百的战士如此横死在了自己的地盘,而现场还有科西嘉人的尸体?
很快就有上千的驯鹿与兵出城,沿着大路上的马蹄印记飞速追赶了却说夏亚带着一帮马贼全力奔驰,一天不到的时间,就重新回到了罗罗河畔的那个过河的桥梁之地,原本这里还有驻扎的奥丁军队,眼看夏亚这批人,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一些惊奇。
可夏亚带着大队的马贼,远远的奔驰而来,冲到了面前,夏亚领头忽然发了一声喊,喝道:“给大公子报仇!!”
呼啦一下,大队骑兵就冲进了奥丁人的把守桥梁的队伍里,奥丁人在这里原本人数就少一一原本就分出的大半的兵力沿途监督护送夏亚等人,都被干掉了。
此刻匆忙迎战,却被夏亚等人轻松就突破了,然后杀了十多个,冲上了桥梁过河去了。
对岸的科西嘉军队原本就严密的监视着,眼看对面有自己家的军队杀过来,突破了奥丁人的防线过河而来,看装束却是一天前才过去的那些护送大公子的护卫,不由得都惊动了起来。
夏亚带着队伍杀过了桥梁,后面的奥丁人在混乱之后,已经组织起来了队伍,就要压过河来追杀。
夏亚过了河,迎面就冲进了科西嘉军队的队伍前,扯开嗓门,纵声悲呼:“奥丁人凶残贪婪!贪图我们送去的礼物,见财起意!半路劫杀了大公子!众兄弟,为大公子报仇!杀了这些奥丁人啊!!”
这些科西嘉军队被复亚一嗓子喊得全部都懵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夏亚就已经带人冲过了他们的队伍,却停了下来,将那位死鬼大公子的尸体丢在了地上,然后也不停留,纵马就朝着侧面奔驰而去。
科西嘉军队的长官心中混乱,一时间忘记了阻拦,赶紧上去让人把那尸体搬了回来,尸体早已经面目全非,但是身上的衣服和妆饰却是让人心惊!除了大公子,谁还会穿成这种模样?
再想拦住夏亚等人问清楚情况,奥丁人却已经杀过了河来。
只能硬着头皮组织手下人死死抵抗阻拦……
一时间,沿着这条桥梁,双方激烈的打了起来,刀来剑往,来的不亦乐乎,夏亚却早已经带着人冲过了河防,沿着小路奔驰而去……
一路冲过几个哨卡和村馈,遇到科西嘉的小股守军,夏亚也不停留,只带着人狂奔,一路高呼呐喊,只说是大公子被奥丁人贪图财物害死了,自己要带人赶紧回总督府报信,路上的军队都被这消息惊呆了,又看见远处河畔烽火台上燃起烽火,显然是奥丁人过河侵犯了,哪里还敢阻拦夏亚?任凭夏亚带着一行人就远远离去……,!
里去休息,住进房子里,弄上热水好好的洗个澡才痛快。眼看都快到了,还停下休息个屁。
不过夏亚也有主意,就干脆让人把随行的奥丁军队的首领请了来见面说话。
这奥丁人一路喝了不少夏亚的美酒,也算客气了不少,夏亚说出停下休息,对方对然不满,但是只是客气的拒绝。
夏亚叹了口气,就苦笑道:“这位勇士,我们也是有些苦衷。
顿了顿,他指着身后的那些运输大车,苦笑道:“我带来的这些美酒,原本都是要送给曼宁格族长大人的。这些酒可都是上等珍品,在我们拜占庭,价值一千金币一桶啊!”,这无耻的土鳖反正无所顾忌,开口就把这酒的价值又翻了十倍。
奥丁人一听,顿时一惊!
一千金币一桶?!那自己喝的哪里是酒,根本就是金子啊!!
不过回想到那酒的味道醇厚,回味无穷,实在是自己生阜没有品尝过的好东西,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夏亚继续道:“原本这东西都是要专赠给曼宁格大人的,可崧,看大家一路护送我们辛苦,我才下令开了两桶来慰劳各位勇士。却没想到大家喝的爽快,却不小心把这当作礼物的酒水一口给喝了大半……眼看这就要到地方了,可准备给曼宁格大人的礼物却进了咱们自己的肚子里,等见了贵方族长,我们却不好交待啊。”
这话说的奥丁人顿时面红耳赤。奥丁人族中,族长的威信最重,这是传统,曼宁格在部族之中威信极高,巴沙克族里人人敬服,没想到自己却把族长大人的东西给私吞了……
这奥丁首领又是内疚,又是害怕起来一一奥丁人之中最重公平,部族之中的战利品都要公平分配才行,若是谁私吞他人的财物,就是重罪!
想起曼宁格族长的威严和铁面无情,这奥丁首领顿时脸都白了。
而夏亚说的还算客气,之说似乎喝了一半……其实那十多桶酒,剩下的也就最多桶不到了。
这奥丁人头脑简单,一时却没想到关键:既然是贡品,你自己开了来给我们喝,怎么怪到我们头上?
夏亚眼看对方畏惧了,就苦笑道:“我也是为难,原本送了这份礼物,是想取悦曼宁格大人,两家和睦。现在礼物都没了,叫我怎么做……我也不想为难各位,想来想去,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什么?!”
眼看这位科西嘉的贵族大少爷有办法,这奥丁首领立刻巴巴的追问起来。
夏亚故作为难,低声道:“送礼这种事情么,送少了,反而不美。与其少送,却不如不送!反正我丰里还有别的礼品,不如我就做主,在礼物单上,把这些酒给划去了吧。这些桶么……也就地扔了!
咱们只当这些酒从来不存在过,如何?反正这里就是你我的部下,和谈之后,我自然带着我的人回去,而您的手下,只要您嘱咐一下,让大家嘴巴紧一些……谁会知道这些原本就不存在的东西呢?就当作是我交了您这个朋友!如何?和谈的时候,还请您给我多美言几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