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露出腐朽狰狞的本相。 烛光、琴声、食物的暖香尽数消散,只余下陈腐的霉味弥漫。 光洁的木地板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华丽的吧台坍塌了大半,残破的桌椅狼藉四散。 亚伦跪倒在钢琴残骸旁,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面前散落着灰白脆弱的枯骨,上面覆盖着同样腐朽、但依稀能辨认出墨绿色的衣裙,那是夏洛特存在过的痕迹。 他低头珍重地吻了吻那片墨绿色的长裙残片,小心翼翼地将这触之即碎的残骸收在一处,然后轻而缓地将她拢入怀中。 “感谢愚蠢的女神!总算能走出这鬼地方了!”粗嘎的声音蛮横地打破了沉寂。皮甲上挂着钉锤帮标志性铁链的混混,靴尖不客气地踢了踢亚伦的小腿,“喂!铜徽章!趴地上干嘛呢?” 亚伦沉浸在巨大的悲恸中,对外界的声音置若罔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