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昭不想让充知道父亲自杀的真相,不然就是他俩合谋伪造现场了。”
“上杉昭的职业是医生,所以可以很快的得知死亡时间。”
“上杉昭当时就意识到,扔掉‘凶器’并不能收场,因为这么做会形成‘密室’。”
“不过,有一点还是幸运的,那就是枪击的位置在后脑,正常人绝对想不到那是自杀。”
“于是,上杉昭利用这点,制造了谦信公被谋杀的错觉。”
“虽然还有别的伪装方法,比如在窗户上,或者是窗户外留下脚印。”
“但屋外是纯白无痕的积雪,如果留下的脚印不够彻底,反而会遭人猜疑,所以只能扔掉了手枪。”
“将现场布置成‘密室’!”
“一方面是为了否认‘手枪被谦信公利用某种方式送到屋外’。”
“另一方面是为了证明‘将手枪带出密室扔掉的并非是自己和充,而是杀人凶手’!”
“谦信公已经是尸体一具,不可能将钥匙放进口袋里。”
“若是想要满足第一个条件,其实有很多办法。”
浅仓插话道:
“老大,但为什么上杉昭选择了‘制造密室’?”
小寺警部继续开口:
“因为上杉昭在暗示我们。”
“他的暗示很有趣。”
“现场一共有‘两重密室’。”
“一個是‘房间密室’,一个是‘雪地密室’。”
“因为两个‘密室’是互相关联的,正常人会认为‘两重密室’都是一个人所为。”
“所以上杉昭想要让我们相信——”
“凶手能够设计出‘房间密室’,必然就能够从‘雪地密室’逃脱!”
“然后再让我们寄希望于找到那个,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凶手!”
浅仓仍然不愿接受这个解答:
“但是……上杉昭为什么必须隐瞒自杀呢?”
“是为了保险金?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小寺警部皱起了眉头:
“你在说什么啊!保险金之类的,相比于遗产根本是九牛一毛!”
“上杉昭不会遭到胡乱怀疑,反而更轻松。”
浅仓依旧不解:
“所以呢?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制造密室’?”
“上杉昭究竟在想什么?”
小寺警部如释重负的开口说道:
“原因很简单,是信仰啊!”
“上杉昭是极度虔诚的信徒,他对自杀这一行为非常痛恨!”
“他不允许家中有人自杀,更不允许外人知道家人自杀!”
“尽管他和谦信公没有血缘关系,但无论如何谦信公都是他的父亲。”
“父亲自杀,等于从根本上否定他的信仰!”
浅仓听到小寺警部的话,沉默良久,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