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啊。”
小寺警部摇了摇头,笑着说道:
“是啊,相当悲伤,不过,浅仓啊,这不过是我的推测,你可不要当真。”
浅仓对于小寺警部的话,有些意外:
“老大,这可真的不像你的风格啊。”
小寺警部抿嘴一笑:
“确实一点证据也没有,而且,再过半年,上杉昭可就是我的内兄了。”
浅仓听到小寺警部的话,舒展开了眉眼:
“原来如此,这个案子看来要进入迷宫了呢。”
“那位看不见的凶手,就让我们再找上一阵子吧?”
“对了……老大,我想要换辆新车这件事?”
小寺警部笑着点了点头:
“小事一桩,再过半年,你就换了吧。”
小寺很清楚,这点诱饵是很有必要的。
随即带着浅仓走出了客厅,外面又下起了雪,掩盖了一切。
——
奥托·彭泽勒看到了这里,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诡异:
“是自杀!”
“舞城老师!你……你……你虽然写出了非常有趣的‘密室动机’,但……自杀这种事情,我怎么都不能接受啊!”
权田万治也是一脸疑惑:
“如果是自杀的话,舞城老师您之前给我们的提示‘纽扣’。”
“这不就是假的提示吗?”
野间源次郎,丸田知佳,平山梦明,笠井洁四人也都是表情怪异的望着舞城镜介。
想要舞城镜介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舞城镜介见六人都这样看着自己,摊开了手,耸了耸肩:
“故事还没完,最精彩的部分就在你们手中的最后一页。”
“当你们看完最后的一页,所有的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笠井洁带着再信舞城镜介一次的心情,打开了《念旧》的最后一页……
——
“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来!告诉我呀!”
麦卡托一副居高临下的语气中,充满了异常的自信。
总让我觉得这家伙会在背地里留上一手。
“麦尔,半夜三点待在‘霞之间’里的人是谁?”
“袭击了谦信公的人是谁?”
“还有那个人,在‘奥之宫’是怎么出去的?”
“你该不会说,那些都与本案无关吧?”
我很生气,我们之间的约定是,找不到凶手,我就要把这破稿子登出去!
到头来,表弟的眼角膜只是一场空吗?
不过……如果这个案子满是漏洞,我找不到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