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托邪恶的笑道:
“你还真是咄咄逼人啊,只是,真相非常简单,上杉充根本没有利用任何的诡计。”
“她只是单纯的步行离开而已。”
“从‘奥之宫’走到了‘嵯峨野公馆’。”
“麦尔!那脚印呢?”
麦卡托无所谓的说道:
“大雪让脚印消失了啊!下着大雪的话,只要五分钟,脚印就会被覆盖的无影无踪,我在书里不是写过吗?”
我回想起了今川的话:
“但是……那是下着雪才能成立的吧?”
“今川不是向气象局问过了吗?三点那会儿,雪已经停了啊!”
麦卡托继续开口:
“哎呀!你又误解了呢,上杉父女之间的搏斗,你觉得是在什么时间发生的呢?”
我预感到不妙:
“什么时间?不就发生在三点吗?”
麦卡托嘲笑的看着我:
“真是头脑简单啊,时间是在这之前。”
我听到麦卡托的话,“哗啦啦”翻起稿子:
“怎么回事,里不是清清楚楚的写着呢吗?是三点啊!”
看到了稿子中记载时间的内容,我悔不堪言,我明白了麦卡托布下的陷阱——
时钟快了……
麦卡托不在意我的懊悔继续开口:
“文章里从未写过当时是三点,只是写了‘柱形摆钟,自顾自地奏响了三下’。”
“但时钟又不是神灵,也会走快的。”
“那座钟快了三十分钟,所以上杉充才会在两点三十分去客厅看电影。”
“那不是上杉充记错了时间,而是她以为当时三点,因为在与父亲缠斗的时候,大钟敲了三下。”
“虽然她还惊魂未定,但是为了防止兄长担心,所以还是去看了电影,只不过时间早了三十分钟。”
“然后就是谦信公三点刚过就醒了过来,然后‘打雷回头’。”
我难以接受:
“时钟若是慢了,小寺警部和其他警察难道没发现吗?”
麦卡托耸了耸肩:
“很简单啊,等到警察和小寺警部到来的时候,上杉充已经把时钟调回去了。”
“简单来说,在发现谦信公的尸体后,上杉昭回到嵯峨野公馆打电话报警的时候,上杉充捡回了纽扣的同时,把时钟拨回去了。”
“至于原因?上杉充是不知道谦信公死于自杀,她一看到后脑中枪,就一定认为谦信公是被人杀害的,知道自杀真相的人,只有上杉昭一个人。”
“上杉充很担心自己被怀疑。”
“因为她不是医生,不可能知道谦信公的具体我死亡时间,也不知道雪是什么时候停的,更不明白当时的环境已经成了‘雪地密室’!”
“毕竟上杉充离开‘奥之宫’的时候,外面还下着大雪呢。”
“在这种情况之下,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谦信公是被杀,她急于掩盖凌晨和谦信公的冲突,所以捡走了纽扣,调整了时钟!”
“因为如果让警方知道‘霞之间’的时钟快了三十分钟,那么她提前三十分钟去客厅这件事,就会被警方联系到一起。”
“作为刑警的她,不愿自己的名誉受损,所以便做出了以一系列的合理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