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泄气了,但依旧决定找出麦卡托行文中的破绽:
“那硝烟反应呢?若是自杀,手上不是会有硝烟反应吗?”
“但你文章中只字未提,我觉得这线索不公平!”
麦卡托镇定自若的拿起了稿子,翻到了发现谦信公尸体的那一页:
【他的头枯萎般的向下低垂,后脑部位的枪击伤口鲜明如新。】
【让人想到了爆开的西瓜。】
【粗糙的手,无力的耸答着,朝阳由东面的窗户射进来的阳光,照亮了老人的背脊。】
“看到了吗?粗糙的手。”
“序章里面我写的很清楚啊,谦信公当时带着手套,拿着红酒杯。”
“很显然,谦信公的硝烟反应发生在手套上,枪和手套全部都被上杉昭拿走了,枪被丢进了竹林,手套被烧或是怎样都可以。”
我……我彻底败了……
麦卡托虽然卑鄙,但他的布局确实非常缜密。
“可是,麦尔,你说过的吧?”
“谦信公是被杀害的,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麦卡托无所谓的说道:
“那是我和你说的,又不是在里的描写,即便胡说也无所谓啊。”
“对话里夹杂几个谎言很正常,是你太天真了,全都信了。”
“你……你好笨哦……哈哈哈哈!”
“不过,看在你那副吃瘪的表情,我就给你一个满意的解答怎么样?”
“谦信公是被杀害的,问题是被谁杀害的。”
“开枪之人即是死者本人。”
“是他将自己从这个世界抹杀掉了。”
“他死于自己之手,因为杀掉他的人就是他自己,所以没有任何人协助作案,是他自己独立行凶。”
“这样一来,我的提示就完全成立了!”
“走吧?去吃晚饭吧?”
我听到麦卡托轻松愉快的话,感觉无法接受:
“自杀!我无法接受!”
“自杀是主动实施的,不是被逼的,这不是被杀害!”
“而且,你还说了,谦信公被杀一案中,‘没有共犯,不存在事后从犯,或者是精神从犯’!”
“但是,上杉昭不是十足的共犯吗?”
麦卡托听到我的话,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啊?还在抠字眼!你这家伙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我善良好心的给你一个温柔的伪解答,还指望你能够谢谢我呢,结果你却咬住真相不放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干脆全说了。”
“不过,你听完了以后可不许后悔啊。”
麦卡托开始了奇怪的讲述:
“这个故事存在两个事实。”
“一个是‘上杉谦信死于自杀’。”
“另一个是‘上杉谦信是被杀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