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不卑不亢,气质内敛却不失矜贵,沉稳中带着几分疏离冷肃。
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陆姑娘。”
陆画对上他含笑的眸子,心跳突然慢了一拍。
剎那间,她突然好气自己,她居然觉得江宴喊她时的声音,和看向她的眉眼似乎泛着温柔。
陆画懊恼的撇开头。
“陆姑娘哪里不适?”江宴暗淡一瞬,嗓音异常沙哑。
他刚垂着眼将药箱放下,陆画已经皱着眉来到他面前。
江宴接近冷白的肌肤泛着异样潮红,甚至走近一点,陆画还能听到他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陆画脸色一变,小手一下就摸上江宴额头。
“江宴你有什么毛病?你烧得这么厉害不好好在家养病,还过来给我看诊什么脉?”
“你说你身子不适。”江宴若无其事回道。
说完后,他顿了下,唇瓣挑起一抹笑。
一年不见小刺猬看了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咋咋呼呼。
“我身子不适也有其他大夫能帮我瞧!”陆画边说,手又摸上他的脸颊,最后落到他的脖子,他身上每一吋肌肤都像有火在烧一样的烫人。
陆画简直要气死。
江宴艰难的咽了下涶沫,看着她的黑眸涌动着许多复杂的情愫。
滚烫的大掌按住她的手,江宴听到自己胸口传来的沉重而紊乱的心跳声。
“嗯,陆姑娘说的没错,在下的确有一点毛病。”江宴突然说,“太久没见到陆姑娘,很想……见您,就过来了。”
半夏害羞的捂住耳朵,低下头去,一时之间竟不知自己该不该退出房外。
因为高烧的关系,江宴清隽秀美的脸蛋布满绯红,漂亮得近乎妖孽,嗓音也透着暗哑:“一年不见,陆姑娘可曾想过在下?”
陆画呼吸一滞,倏地瞪大眼,甩开他的手,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是不是烧昏头了?”
她很久没这么近距离看江宴了,再加上他过于孟浪的话,瞬间羞得全身发软。
脸颊耳根更是无法抑制的烫红起来,染上艳丽的红。
仿佛是要印证她的话,江宴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
江宴被抬到客房,府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搭完江宴的脉,表情很是复杂。
“依老巧看,江大夫已染风寒数日,却不知为何迟迟没用药将高烧压下,反而越来越严重,数日不退。”
江宴自己就是大夫,他不可能明知自己病了还不服药,陆画几乎马上就意会过来。
半夏说过,这几日江宴天天都来,染了风寒没在家好好休息还天天在外头吹冷风,病能好才怪。
江宴是外男,不可能留宿国公府,镇国公回府得知此事,很快就派了几名身强体壮的小厮将江宴背上马车,送回永春堂。
“画儿和江大夫是怎么回事?”镇国公将人送走后,立刻将陆画叫到书房。
“女儿身子不适,所以请他来看诊。”陆画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国公府就有自己的府医,陆画身子不适,何需大费周章去请外面的大夫。
镇国公看破不说破。
陆画之前坚持不肯议亲,这让镇国公十分头痛,如今得知女儿是心有所属才不想嫁给别人,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