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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袁履谦躬着身子站在安禄山面前,诚惶诚恐地禀道:“回府君话,下官以为,若非下官尽心尽力,薛白岂止是占据了土门关……他该是占据了常山郡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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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任的常山太守袁履谦终于离开了叛军营地。
李猪儿连唤了两声,袁履谦才反应过来,接过托盘。
“发生了什么?”
边说着,他掀起衣袖,痛得嘶了口气,低声咒骂道:“该死。”
“小人以前是个游侠儿。”翟万德道,“后来伤了脚,幸得阿郎收留。”
“咳咳。”
她口音很重,那年轻男子听了一会才懂,正要答话,河对岸忽然又是一阵大动静传来。
袁履谦猜想这般阵仗该不会是为了薛白吧?可薛白只有那点人手,当不至于……
“袁太守,袁太守,接着吧。”
“家中管事?你怕不是杀过人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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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仓促出动,显然不是要拔营。
“将军,是否强攻土门关?”
“咳咳……没事。”
往后便是平定了叛乱,他也是接受过伪朝官职的人了,非大功无以洗清。
因为他看到刁丙已经杀穿了阵线,高高扬起了陌刀。
他伸出手拆开一包药,把包着药的布展开来,从袖子里掏出笔墨,就着烛光写下给灵寿县尉冯虔的信。
刁丙凑趣道:“我就怕养伤养得太久,郎君已经平定叛乱了,没能立下功劳。”
邓四娘咬着牙把缆绳系在了一棵枯树上,踩着水,把船上的年轻男子从船上拖了下来,摆在岸边,用力按压着他的腹部,试图把水排出来。
“田将军已派人去扑杀那竖子了,我也能出一口恶气。”
抬头看去,只见安禄山眼中带着温和的笑容,鼓励道:“换上试试。”
他状态很差,该是在强撑着维持意志。
“好!好!”
还未考虑好,已有信马抵达,禀道:“高邈将军到了。”
“喏。”
此事确凿无疑,薛白已经凭常山太守的信符命令土门士卒据关而守,并保证河北兵马很快会支援。
很快,一个个将领们翻身上马,大喊着激励士气。
“袁卿回真定城吧,治理好常山。”
帐内弥漫着一股腥臭味,袁履谦正躺在毡毯上睡觉,闻言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点起一根蜡烛。
“兄弟们,攻下东都,美酒美人任你们享受!”